“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大丈夫當以事業為重。
若馬兄是那種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在下可不敢托付終身。”
周圍伺候的幾個丫鬟婆子險些沒吐出來。
姑娘你認真的?
我勒個去呀,這奇葩怎麼都遇到一塊兒了!
這位女扮男裝的姑娘是被下了降頭還是有什麼大把柄落到了他們少爺手裡?
殺人被看見了?
這都不隻是睜眼說瞎話了,他們聽的都想吐這位怎麼能說得出口的?
沈婉寧表示:
喪屍堆裡沾了腦漿子的麵包都能撕開包裝繼續吃姐啥惡心東西沒見過。
不過就是給螳螂精幾句好話,看在百萬家產跟對方送來這麼個好消息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忍。
好歹姐也是太後來著,這就是格局。
馬大寶一個保胎產物他是真聽不出來好賴話。
沈婉寧慷慨激昂的一句這貨感動的想哭。
但凡有8歲智商都不信的話他硬是信了。
這輩子就沒人說過他行連他娘都不看好他,沒想到有人懂他。
平妻太委屈賢弟了,他發誓,隻要搭上了小郡王或是二皇子回頭就跟他娘說把媳婦休了。
要麼就讓那女人自請為妾,他的正妻之位隻能是賢弟的。
馬大寶走了。
雄赳赳氣昂昂跟紮了腎上腺素似的奔赴他的輝煌職業生涯。
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把自己身邊兒功夫最厲害的護院跟心腹大丫鬟嬤嬤都留下。
就一句話,賢弟的意見高於一切。
彆管是少夫人還是他的小妾他爹的姨娘,誰敢惹他賢弟生氣大嘴巴子呼過去直接扔柴房等他回來收拾。
但凡讓他賢弟受一丁點兒委屈直接發賣。
這還是馬大寶頭一次這麼鄭重的捧著一個人,一幫狗奴才自然連連稱是賭咒發誓一定伺候好這位少爺。
保證一根頭發絲都掉不了。
雖說不明白他家少爺怎麼對個女扮男裝的一口一個賢弟但也沒人提醒。
這位一向是狗脾氣一句話說不對就要打要賣的誰敢去撩那個虎須。
再加上馬大寶那謎一樣的智商,伺候他的人早已經練就了一種對方說錯也把事兒辦對的技能。
賢弟不賢弟也許是倆人之間的情趣,反正他們看著這貨也不像是個正常人。
可不是嘛,正常人誰能對著那長得跟螳螂似的東西和顏悅色的。
他們是賣身契在人家手裡沒辦法。
錢難賺屎難吃,就算老板是條蛆他們也得誇成是沒長鱗的小白龍。
可這位圖啥?
看模樣氣質穿衣打扮也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就算想不勞而獲傍大款也不用這麼挑戰高難度吧。
有這毅力乾啥不能成功!
沈婉寧對四周探究的目光毫不在意。
正好馬大寶跟他爹娘都不在家乾脆四處逛了起來。
順便打聽了一下馬家祖宅的地理位置房型格局。
丫鬟婆子們以為這姑娘就是攀附富貴自然是往富貴方麵說。
沈婉寧一邊聽著一邊心裡構圖很快有了一個大概的布局。
西楚皇族未經過官方文書私自進入永安境內可不是個小問題。
說明邊境已然被馬家打通形同虛設?
這隻是來幾個皇族子弟,若是對方悄悄派兵那事情可就大了。
好在她這位太後娘娘熱情好客。
來都來了,那就乾脆留在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