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可能殺錯了人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馬家卻是翻了天,一晚上天王保心丹的用量差點兒清空庫存。
天塌了,西楚二皇子死在了馬家。
馬老爺子暈過去三回差點兒隨著一起去了。
他們馬家為了打入西楚皇室籌謀了四五代人花了幾十年,金銀錢財更是砸了無數。
原想著這次二皇子來能再娶一位馬家女做側妃繼續延續馬家的榮光。
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想到竟然才剛一天就死在了這裡還死的如此淒慘。
這張臉已然麵目全非,若是帶回西楚不用想也知道會引起西楚皇室怎樣的震怒。
小郡王阮明哲也急的雙眼充血厲聲責問馬家怎麼做的安保。
祖母整天嘮叨著讓他幫扶馬家,他為了討好祖母這才引著二皇子來馬家遊玩。
那貨也是個色胚,見馬家嫁到西楚的女孩個個貌美也動了心思。
誰想能到不過就是來相個親如今卻滿臉鑲蓮子把命都相沒了。
究竟是誰這麼恐怖能以蓮子做武器傷人於無形。
馬老爺子又急又氣有中風之兆眼見著不頂事。
一把胡子的少家主臨危受命。
先是讓人封鎖現場小心檢查各處痕跡又把府裡高價請的江湖高手都叫了過來。
人死不能複生總得知道誰乾的,讓他們辨認一下這是哪家的手法。
這能辨認出個蛋來!
此時的蓮子還不是入冬時節那種黑色堅硬如石子的狀態。
這會兒還是嫩蓮子,手指一用力就能捏爛。
可偏偏就是這種蓮子竟然被直接打進了人的肉裡鑲到了頭骨上生生置人於死地。
這得是何等霸道的內功,江湖上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恐怕隻有幾大家不出山的老祖。
彆看他們在隴西城但跟江湖朋友的聯係都沒斷。
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善使暗器的後起之秀根本無從查起。
馬家少主自然不想擔了這麼個天大責任。
聽自家護衛說如今江湖上沒有這麼一號人小心的試探阮明哲,
”小郡王,您覺得會不會是西楚的高手?
您也知道,我們馬家不過是商戶哪可能招惹這麼厲害的殺手。
您想啊,要真是衝著馬家來的應該衝我跟我爹下手才對。”
馬少主這麼說也有道理,阮明哲頭疼的揉揉眉心,
“二皇子死在了馬家,這件事無論如何馬家脫不開關係。
表叔準備三口上好棺木多用些冰。
我明早就帶著二皇子和兩位供奉的屍身回西楚。
錢財方麵也莫要吝嗇,本王去疏通一下關係。
這次不隻是你們馬家連本王跟祖母都不好交代。”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原本馬老太爺給自己預備的金絲楠木壽材這會也隻得獻出來。
銀票在西楚兌換不方便銀子又占地方。
馬家裝了滿滿幾大箱黃金給了阮明哲希望他能幫忙周旋。
阮明哲嘴上答應著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把自己摘出去才好。
不過想到祖母又壓下了拿馬家頂鍋的心思。
細水長流,他們王府比其他叔伯都富裕全靠馬家貼補。
馬家就是能自動爆金幣的聚寶盆他還真舍不得砸了。
要不……禍水東引,用太子或者三皇子轉移二皇子母家的怒火。
其實他也覺得這刺殺就是奔著二皇子來的他那個表哥是遭了無妄之災。
可誰讓他倒黴呢!
聽說前幾個月還遭了綁架剛贖回來不久又出了這檔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