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不過是外族。
馬家若是悄無聲息的把人放進來自己遭了難也沒處說理去。
但這會兒擺出一副我是永安人我背靠國家的姿態永安官員自然向著馬家。
不說城門緊閉也加強了三倍巡邏堅決不放進一個西楚人。
甚至消息層層傳播一直從隴西城往西邊傳。
隨信送過去的還有銀票,爭取把西楚人攔在幾層關卡之外。
若是沒有沈婉寧對馬家虎視眈眈少族長這主意其實不算差。
可惜沒有如果。
他這招看似解決馬家的困境卻相當於給沈婉寧做了神助攻。
這幾天沈婉寧吃吃喝喝溜溜逛逛偶爾訓訓狗。
馬大寶現在的智商基本是負數。
沈婉寧說希望他努力上進這位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假模假樣跟著他爹乾起了正事兒。
他爹娘都快喜極而泣了。
根本不管兒子是不是弄了個不男不女的藏在家裡甚至還破天荒的給沈婉寧院子裡送了賞賜。
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兒子上進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不是主脈噩耗不斷他們都想去看看祖墳是不是在冒青煙。
馬大寶也是奇葩,一個九成某生活靠強迫的人居然也君子起來想玩一把純愛。
手也規矩眼睛也老實,除了每日雷打不動吃午飯的時候惡心一下沈婉寧的眼睛平日都在忙。
還彆說,歪打正著,足足給自己一家子多爭取了8天的存活期。
當沈婉寧聽說馬家少族長跟西楚割袍斷義把事情鬨開後就知道自己該乾活兒了。
天時地利人,簡直是絕佳的滅門時機。
馬老爺還在停靈凡馬氏親眷每日晚間必要去主宅。
入夜後沈婉寧先是去了糧倉把馬家存糧全都收進空間。
隨後聯絡好大兒派給她的五十暗衛開始清剿活動。
主力還是她,這些人隻要守住個出口彆放跑了人就行。
西楚人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永安境內都是馬家打通的關卡。
如今馬家放話跟西楚決裂不許放人對方想要過來自然沒那麼容易。
可這位少族長放心的太早了。
西楚人沒來先等來了另一尊殺神。
沈婉寧真是裝都不裝連臉都沒蒙,手起刀落不過片刻停靈的院子裡已然隻剩了一個活口。
這位一把年紀剛繼位的少族長還以為是西楚派人來問罪。
靠在他爹的棺材前聲音都打顫還在強裝鎮定,
“你……你不能這樣,我姑母是太妃我表弟是王爺。
再說這是永安,我們馬家朝廷也有人。”
沈婉寧抬起的刀稍微頓了一下,
“哦?永安朝堂還有你們馬家的人?”
少族長還以為西楚的殺手不想挑起國家之間的紛爭聲音裡立刻拔高了幾分。
“對,高戰高將軍吏部徐大人太常寺卿趙大人都是我馬家至交。
你,你回去告訴你家陛下,二皇子之死是意外我馬家必然賠償。
但我們馬家到底是永安旺族。
你們膽敢行凶我家故交必參你們一本。
西楚疆土不足我永安一半,真要是兩國開戰陛下也撈不到好處。”
沈婉寧點點頭,“高將軍徐大人趙大人是吧。
行,記住了,回頭查實了我送他們去陪你。
看你這麼配合我行動的份兒上給你個福利讓你死得明白點兒。”
沈婉寧話到刀也到。
寒光一閃馬家少族長脖子上綻開一條血線整個人栽倒在地。
意識模糊間隻聽到一句嗤笑,
“你馬家囂張是因為你上頭有人。
我囂張,是因為我上頭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