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這種要求沈婉寧連理都不會理,可自己生了孩子後到底感性了一些。
不過她並沒直接答應馬少夫人,
“這倆孩子確實還小但你這長子可並不無辜。
你們家因他而死的下人光我聽說的就不下五個,他已經記事了非死不可。
這個小的我可以不下手,但……你的籌碼呢?”
馬少夫人聽這人說不會放過大兒子悲從中來,可看了看懷中已經昏睡過去的小兒子還是咬了咬牙,
“離隴西城往東45裡柳樹溝是馬家偷偷打造兵器的地方。
西楚礦產工匠匱乏,這些年馬家時常走私兵器頂一部分貨款。
我娘家就是給馬家做這種臟活兒的。”
沈婉寧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獲,點點頭再次舉起刀,
“你放心,隻要事情屬實我不會殺這個小的。”
那就好。
馬少夫人最後看了一眼懷中的幼兒脖子一涼應聲倒地。
閉眼前就看到丈夫和長子也已倒在自己身邊。
沈婉寧看著一家三口和那個隻是昏過去的幼兒無奈的搖搖頭。
來到這個位麵後她遇到過很多驚才絕豔的女子。
有的堅毅果敢有的文采斐然也有的豁達通透頗具才乾。
隻可惜娘家婆家兩張大網將那些人牢牢捆住。
各種框架之下每日管家宅鬥教養兒女漸漸熄滅了少女時的那種鮮活。
論智商的話馬大寶都未必有他夫人一個零頭論容貌膽識更是沒有半點兒可比性。
可這癩蛤蟆娶了天鵝也毫不珍惜依然男女通吃生活糜爛。
甚至隨便遇到個看順眼的人就說休掉發妻之類的混賬話。
沈婉寧一點都不意外馬少夫人為了給孩子換條生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娘家。
為巴結馬家能把如花似玉的親閨女嫁給馬大寶這種人他爹娘也沒啥人性。
要是她的話洞房那晚就跟馬大寶同歸於儘了。
到時讓痛失獨生子的馬夫人跟她娘家掰扯去,狗咬狗一嘴毛。
反正老娘不好過誰他媽也彆想好過。
原以為馬家隻有糧食和大宅裡的財寶是重頭戲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既然還有活乾沈婉寧也不再耽誤,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忽然催動異能。
瞬間馬家大宅裡藤蔓肆意瘋長尋找活物捆綁絞殺。
沈婉寧快速穿行其間將樹根探查到的密室位置一一破開。
揮手間一箱箱金銀財寶古玩字畫書籍票據全都收走。
徒留一間間空蕩蕩的密室和地上灰塵的印記。
這還是沈婉寧第一次大規模使用異能。
藤蔓如同鬼魅神出鬼沒,即便有人藏在櫃子裡也難免被拖出去絞殺的命運。
不過也有誤傷的時候。
比如說這東西隻能探查生物體征沒眼沒鼻子分不清人類和其他生物。
沈婉寧在搜尋的過程中就看到了好幾隻被勒死的狗甚至還有雞跟兔子。
馬家人有的已經被生生嚇瘋了驚聲尖叫大喊有妖怪。
守在各出入口的死士充耳不聞隻在有人意圖闖門的時候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