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跟太後娘娘出了名的感情好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一起。
最主要的是晚上。
他一個名聲不怎麼好的采花賊晚上要冒充太上皇跟太後娘娘睡一個屋。
而這位太後另一個身份是單槍匹馬滅了一個殺手組織在他麵前一掌拍碎彆人腦袋的煞神。
這可能是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單了。
他覺得有七成可能太後娘娘為了名聲把他宰了。
沈婉寧看著畏畏縮縮偷感十足的假貨越看越覺得煩。
就這玩意兒真能騙過彆人?
他連胖丫和小寶都騙不過去。
也不知那小傻子到底跑哪兒去了,這次抓回來非給他補個童年不可。
宮裡倆假貨日子不好過外麵那倆真的也過得水深火熱。
江小魚不說銅皮鐵骨身體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被打那30板子連皮都沒破根本不叫個事兒。
可他委屈,夜裡跟小夥伴兒臥談會越說難過腦袋一熱玩起了離家出走。
韓雲澤身上的小荷包有百十來個金銀錁子,江小魚找出了自己的零花錢又金冠配飾劃拉了一大包。
說來也是好笑,這倆一個太上皇一個國公爺愣是一張銀票都沒有。
甚至江小魚的住所都找不到五十兩以上的金錠銀錠。
他的俸祿都在韓錦程那存著呢每月就領點兒花錢。
根本用不上銀票,一般情況下就是兩吊銅錢二十兩碎銀子。
就這都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彆人家國公買花魁他頂多買花生,
彆人家國公買古董玉器他買小孩玩具,
彆人家國公去一次酒樓百八十兩他就買根糖葫蘆花倆銅板。
在這個時代二兩銀子足夠一個五口之家一個月的吃喝穿用。
小魚黃賭毒都不沾消費習慣跟八九歲小孩差不多確實也沒啥花錢的地方。
這會兒沒找出太多錢還是因著去西楚的時候花超了。
那邊的小風車木頭鳥跟這邊的不一樣他一時貪玩買了一大箱子。
吳憂懶的為那幾個銅錢講價都是直接翻譯價錢。
小魚還以為是講好了價的人家要多少就給多少。
他穿的富貴又是外國人西楚的小商販能不黑他麼。
這麼算起來西楚京城的小商販們也算是為國儘忠。
吳憂坑了西楚幾千萬兩銀子,他們坑了小魚三個月的零花錢。
倆傻子一五得五二五一十的數了半天一共數出來二十五兩金子一百四十三兩銀子。
剩下的珍珠玉佩他倆也不會估價,覺得既然是韓錦程給的肯定值錢乾脆都帶著。
估計怎麼也能買一塊香蕉地等回頭賣了香蕉就又有錢了。
韓雲澤還挺有擔當,說是把小魚送到南詔看完了花海和小蘑菇他就回京找婉寧要錢給小魚寄過去。
這些錢他們省著點花,買不了大片的香蕉田就買一塊小的先給小魚安頓下來。
倆傻子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互相打氣趁著夜色悄悄潛出了皇宮。
頭一天還不錯。
一個笨鳥出籠一個是小魚苗入海看啥都新鮮。
之後的日子可就沒那麼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