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問完絡腮胡子又一手刀把他砍暈。
如法炮製又用掰手指的法子叫醒了一個把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一連問了三個分毫不差基本確定對方說的屬實,剩下的幾個命好逃過一劫。
這幾個不是傳統意義上打家劫舍的土匪算是黑社會性質的幫派。
山上有地盤明麵上開武館鏢局做些押運之類的生意,暗地裡也玩黑吃黑趕上落單的客人弄些外快。
前些日子他們接了個活兒,東西送到後各自拿著錢去花街柳巷找樂子。
其中有個外號叫秀才的是他們這小隊裡軍師般的存在。
長得儒雅俊秀文質彬彬以前還真中過童生賣相上挺能唬人。
這貨是個變態。
每次到了新地方他都逛妓院,隻不過不是為了嫖娼是為了騙妓女。
專找那種楚楚可憐有點書香氣質不甘心在妓院蹉跎的。
花言巧語許終身,連人家手都不碰一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那些女人也傻,識得幾個字了幾本書會寫兩句打油詩就自命不凡。
整天做夢能被個書生贖出去做正頭娘子以為戲文裡的故事能成真。
不怕百招會就怕一招鮮。
秀才深耕這個賽道多年騙術爐火純青,彆管是厭倦繁華的花魁還是剛落難的才女都是手到擒來。
不說一騙一個準兒也是十次有七八次能成功。
可那些女人不知道,秀才願意給她們贖身卻從不碰她們根本不是出於尊重而是厭惡。
他爹就是被一個有點兒才女之名楚楚可憐的窯姐兒迷的拋妻棄子。
最後欠了高利貸,不光自己被活活打死連房子也被人收走害得他們母子流落街頭。
他娘租了最破的房子靠給人洗衣服養活他書也讀不成了。
沒幾年積勞成疾去世隻剩了他一個。
後來機緣巧合習了武入了他們團夥靠著腦子聰明會出主意成了小頭目。
自此後秀才就多了個愛好,騙妓女。
把妓女從樓裡贖出來之後帶回山上給兄弟們玩兒。
反正也花不了他幾個錢甚至大部分時候是賺錢的。
彆看那些窯姐沒贖身但其實大部分都幾乎已經湊夠了贖身的銀子。
隻不過自贖自身危險性太大容易被老鴇子把錢扣了不放人才不敢提。
秀才的出現滿足了她們對正常生活的美好幻想。
隻可惜不管是動了真情還是權衡利弊,隻要跟秀才離開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說來也是巧。
韓雲澤跟小魚離開翠紅樓的後腳秀才就去了還一眼就看上了如意。
這女人跟害他家破人亡那女人氣質太像了。
明明是個低賤的婊子還一副楚楚可憐堅貞不屈的樣子看著真礙眼。
九兒多給老鴇的銀子沒起什麼效果,一見秀才掏錢如意立刻被推了出來。
那晚有不少姐妹蛐蛐如意運氣真好,一連接待兩個都是溫文有禮隻給錢不上床的。
不想第二天秀才又去了還是找如意,一套純熟的話術雖沒勾的這女人愛上他但也套出了不少話。
既然這女人也急於離開這裡那也就不用徐徐圖之了。
秀才說給如意贖身沒想到這女人得寸進尺還說要帶上他姐妹。
好在這個姐妹夠識趣,不光拿了自己的贖身銀子還給如意也出了。
等把這倆女人帶出城兄弟們一擁而上搶過包裹才發現那個叫九兒的還藏著幾十兩呢。
合著秀才這次又賺了一筆還給兄弟們帶來兩個福利。
在這個時代年輕漂亮的女人就是資產。
帶回山上玩夠了還能轉手再賣到妓院穩賺不賠。
小魚問第三個人的時候九兒和如意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一聽這秀才是慣犯九兒衝過去找到尚未醒來的混蛋對著下身狠狠跺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