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消息沒來閒著也是閒著。
沈婉寧直接叫過煙雨樓主跟他說了報紙的設想。
老家夥兩眼放光興奮的一拍大腿,
“盟主咱把小皇帝宰了吧。”
沈婉寧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反手給了老家夥一個大逼兜,
“姑奶奶看你辦事認真想給你個甜頭你他娘的要宰我兒子?
恩將仇報也不是你這麼當場就報的,你都不遮掩一下嗎?”
嚴樓主揉著腦袋嘶了一聲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老夫不敢。
就是覺得盟主您這才華困在後宮太可惜了。
若您想做女皇老夫的煙雨樓一定全力支持。
想必江湖上的各路豪傑也這麼想的,您想造反必然一呼百應。”
沈婉寧嗬嗬,“然後呢?
我造反當女皇百年之後再傳給我兒子?
你不覺得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這怎麼能一樣,您可以把皇位傳給您的親兒子啊!”
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誰生?
你以為兒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還是以為我能跟你似的爽一下就有人給我生?
我想要兒子得自己懷,吃飽了撐的我才找那個麻煩。”
“您不還有個女兒?好好培養……”
“打住,基因彩票不可能接連中兩次。
我家那胖丫頭身體素質隨我腦子隨她爹,才一歲就已經能看出來不是玩腦子的料。
再說當皇帝有什麼好的?
起的比雞早睡的狗比狗晚乾的比驢多。
平時就困在了一畝3分地想出個門比唐僧取經還麻煩。
想乾什麼事兒還處處有禦史言官盯著動不動撞柱子威脅。
要麼當昏君青史留罵名要麼就得憋屈著愛惜羽毛。
要不是原先的老皇帝不乾人事這破皇位我兒子都懶得搶。”
沈婉寧的話有一定道理但嚴樓主還是有些不甘心,
“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韓錦程可不是個心性良善的。
萬一他忌憚您功高蓋主怎麼辦。”
“涼拌!說的好像我心慈手軟似的。”
沈婉寧把茶杯蓋子攥在手裡緊接著粉末簌簌落下,
“人心易變我也不敢保證我大兒子一直這麼乖。
但如果他不乖的話我會讓他知道知道你娘永遠是你娘。”
這下嚴樓主不說話了。
他怎麼就忘了呢,沈婉寧這個位子是靠幾百條人命堆上去的他們盟主從不是善男信女。
若是那個韓錦程一直把他們盟主當親娘孝敬老老實實那就是多了個震山太歲保證了在四國中超然的地位。
若是起幺蛾子分分鐘江山易主皇帝駕崩一點兒不帶有懸念的。
據說太後娘娘生孩子生半截兒都能一巴掌拍死刺客。
單槍匹馬血洗北戎皇宮之前喝了幾杯毒酒屁事兒沒有。
高抗,難殺,沒野心。
韓錦程隻要不是腦子突然進水應該不會犯蠢。
還是趕緊研究研究報紙吧,這業務承接下來他們煙雨閣肯定更上一層樓。
不說彆的,隻要報紙發行起來廣告版位肯定每次都被搶空。
最好搞個小型拍賣價高者得或者跟大商戶常年合作定好價一期多少錢。
沈婉寧也是等消息等的煩躁想弄點兒彆的事占著精力。
天馬行空想到哪兒聊哪兒,給嚴樓主傳授了不少廣告營銷方麵的竅門。
不光是廣告版位能競拍也可以給某些土豪預留一塊專門裝逼的地方。
比如說花高價買下一版刊登婚禮消息或是老人大壽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