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都賤,我自己才是最賤那個。
我他媽為了一個連終身都沒許給我的男人搭人搭錢的照顧人家妹妹。
我踏馬的才是絕世大冤種。
不遠處的涼亭兩對男女正拿著一堆資料翻看。
其中一個餘光掃到九兒抽自己嘴巴子不禁笑出了聲。
“看到沒,估計是跟那個拎不清的傻缺鬨翻了。”
“切,這就是交友不慎的下場。”
另一個指著其中幾張紙揶揄道,
“一個略有薄產的風流公子為了一個千金小姐搞得家破人亡妹妹進了妓院。
結果曾經嫖過的一個窯姐兒為著那幾次上床的情誼把人家妹妹當親小姑子照顧。”
“不止呢,這個許知意進了妓院還端著清高架子沒少得罪客人。
要沒有這個叫九兒的周旋估計早被人打死了。
你們信不信,估計她受了九兒恩惠心底隱秘處也未必把這個九兒當成真朋友。”
“信,怎麼不信,這樣的又不是沒見過。
進妓院一年還端著清高架子那不就是從心底瞧不起妓女麼。
九兒主動攬客在她心裡那叫叫自甘下賤。”
他們桌上放的都是關於九兒跟許知意的資料所有一切一覽無餘。
正好閒著也不禁八卦起來,感歎一下韓雲澤的眼瞎。
煙雨樓不愧是永安第一大情報勢力專業水準跟速度都是行業翹楚。
自打接到消息韓雲澤跟江小魚救了兩個翠紅樓的窯姐兒之後就已經飛鴿傳書讓這邊仔細調查了。
可以說,他們還沒上路這邊分部的主管就根據名字贖買了九兒的小丫鬟跟負責許知意的一個婆子。
各種詳細資料整理了一大摞又精簡成冊專等著總部過來審查。
彆看這四男四女是因樣貌出眾被選出來伺候沈婉寧的但他們還真不是以色侍人之輩都是煙雨樓的一等高手。
比這邊的主管高三個層級呢這些人哪裡敢怠慢。
人一到資料也就送過來了,連證人都在門房候著隨時可以傳喚。
如果不需要特彆隱秘的話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包下翠紅樓挨個問個遍保證都是第一手資料。
那個妖豔美女說的確實不錯。
等他們資料整理完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吳憂就到了。
為首的一男一女把資料奉上又把今日的見聞實事求是都說了一遍。
隨後美人一抱拳,“江小魚斷了一條腿在客房躺著。
你們那位太上皇陛下估計還哭鼻子呢。
那倆窯姐兒也都在,具體怎麼處理就不是我等能過問的了。
您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們全力配合,沒什麼事兒三天後我們回總部。”
吳憂緊握著拳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有這些就夠了,幫我準備兩輛馬車我歇一晚就回京。”
這個簡單,那倆人答應一聲退下準備。
吳憂看四周沒人了終於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滿宮的漂亮宮女沒見那傻子有想法居然為個妓女跟他妹鬨。
宮外的廉價鹽吃多了把腦子吃壞了嗎?
也不知婉寧回沒回宮,這要是也離家出走那事情就難辦了。
算了,讓韓錦程頭疼去吧。
反正他這個皇帝創造了好幾項前無古人的記錄也不在乎再多一個。
不就是太上皇跟太後吵架鬨和離麼,多大點事兒!
反正他當初是跟他娘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會怎麼選。
要是選爹的話那就不是和離了是江山分裂。
婉寧那丫頭要是不劃走幾座城池他改名叫吳大寶都成。
可要是選娘的話好像也不對勁兒。
以他對婉寧的了解,要真是合離的話頭腳辦完手續後腳三宮六院就能置辦起來。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韓錦程這個皇帝未必能跟自己一樣對小爹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