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姥爺您可得給我們少爺報仇啊,少爺他……
少爺他讓人殺了。”
“讓人殺了,誰乾的?”
“不知道啊,有人路過看見的。
連著王家李家兩位少爺和十幾個家丁都死在城外了。”
一聽這話孫知府目眥欲裂大喊來人讓他們趕緊派府兵衙役去城外調查。
隨後又趕緊讓人去各個城門路口尋找目擊者。
孫夫人也過來了趕緊寬慰大姑姐把人扶到了後宅。
孫知府跌坐在椅子上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出身富貴卻母親早逝。
姐姐年長他5歲是實實在在的長姐如母護著他在後宅長大。
為此連自己的花期都耽誤了20多歲做了孫大少爺的續弦。
後來他一路中舉高升也提攜的孫家從二流商戶一躍成為鄧州城的首富。
可他總覺得還是報答不了姐姐的恩情一直把姐姐的獨子看得比自己兒子都重。
他不是不知道朱科被慣壞了無惡不作成了鄧州城最大的毒瘤。
可姐姐難產傷了身子就這一根獨苗,再怎麼生氣他也次次幫著善後狠不下心管教。
原本想著等過幾年外甥長大懂事就好了。
沒想到他再也等不到外甥懂事那一天。
那臭小子甚至都沒留下個子嗣,這以後姐姐怎麼活?
特權階級在辦事兒上都是開了vip加速的。
知府親自督辦的事情效率不是一般的快。
沒過半個時辰消息源源不斷傳來。
確實是死了還是死無全屍,現場眾人的胳膊都是被硬生生拽下來的完全沒有刀劍傷。
有些是失血過多有些是活活疼死。
朱科運氣不錯,挨了一腳內臟都碎成了一塊一塊。
現場有不少馬蹄印,再根據時辰推斷往幾個方向詢問很快有了線索。
說是差不多的時間從西邊有幾個漂亮男女騎馬往這邊來過。
看樣子應該是有功夫底子的江湖人。
有了粗略的衣服顏色和時間再詢各路口。
大致能推斷出對方殺完人後居然進了城。
能用如此凶殘手段一連殺十幾個人不用問也知道是江湖人。
好在他堂堂知府也網羅了幾個高手府衙捕頭身手也不錯。
若是那些人就是路過起了衝突殺完人就跑大海撈針的還真不好辦。
但他們竟然敢進城,那說什麼他也得替自己的外甥報仇。
從古到今都是一個道理有錢不如有權,當國家機器的力量全部調動的時候效率超乎你的想象。
知府衙門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活兒全麵跟進這一個案子。
從打入城門開始所有的買賣商戶和街上走的人全被盤問了一遍。
捕頭逐漸勾勒出了一條路線最終查到了煙雨樓彆院這裡。
知道對方凶殘孫知府也不敢大意。
調派了自己手下所有高手和府衙衙役又從城裡兩座鏢局請了幾位功夫不錯的鏢師助陣。
對於這種江洋大盜也不必遵循正常辦案流程。
隻要把人弄死隨便安個拒捕頑抗刺殺朝廷命官的名頭隨便就能結案。
人證物證不如殺人的持證。
官字兩張口,什麼是事實得由他這個知府說了算。
括弧,除非對方比他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