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左手盟主令右手如朕親臨把黑白兩道的路全堵死了。
孫知府知道大勢已去癱軟在地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10歲。
那個捕頭也會做人,趕緊跪拜欽差詢問下一步該怎麼做。
孫知府是這裡最大的官,若是押解回京他們衙門總不能不運轉。
吳憂什麼都不精但什麼都會點兒。
讓隨行的幾個心腹跟著捕頭一起先回知府衙門,控製住幾位師爺和孫知府的家眷免得他們他們毀滅罪證轉移財產。
剩下的就隻能等了。
他在飛鴿傳書中已經說了這邊的情況,相信以韓錦程的效率明早就能見到過來接手的人。
他一向是管殺不管埋。
挑毛病行,讓他細致的跟進一個案子他可沒那個耐心。
比起一個小小的知府如今最要緊的是他妹跑哪去了。
他們這家庭糾紛可比貪官汙吏危害更大。
孫知府再怎麼惡貫滿盈禍害的也頂多就是鄧州城再出去幾十裡地他都不好使。
他妹要真和離才是禍國殃民的大事。
彆人不好說,真要確定婉寧跟婆家鬨掰托合齊那小子隻定第一個跳出來支持一國兩製阻礙統一大業。
吳憂猜想的確實不錯,韓錦城接到飛鴿傳書後氣得把禦書房都砸了。
小林子跪在一邊瑟瑟發抖心裡把小魚罵了個狗血淋頭。
怎麼就那麼能作呢!
好容易朝廷步入平穩期你非要鬨這幺蛾子。
這要是沒了太後娘娘你以為光靠你就能穩住陛下的皇位麼。
說不準還有多少暗地裡的勢力蠢蠢欲動。
韓錦程氣的不輕可再怎麼氣事情還得辦。
這個事兒用彆人他也不放心隻得找來韓棋,交代一番後讓他連夜出城快馬加鞭趕往鄧州。
他娘到現在沒回宮就算他想勸也找不著人,先把他爹那頭兒解決了再說。
這都是什麼狗屁倒灶的事兒。
他爹是有了他娘知道女人的好了把原先見女人就哆嗦那毛病全忘了?
好端端的弄出個紅顏知己這是生怕他日子好過。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他娘掏心掏肺又掏錢連皇位都給他搶過來了他不能沒良心。
再說這回本就是他爹的錯,他們娘仨一定統一戰線。
陛下越想越生氣,先是叫過含章殿大總管讓他把太上皇存的話本子全都裝箱封存抬到自己的私庫。
想想不解氣又吩咐禦膳房連夜改菜單。
但凡是太上皇喜歡的未來三個月全都從采購名單上劃下去。
又接連說了十幾樣他爹不喜歡吃的重新擬定個菜譜。
這是親爹,不能打不能罵也隻能這樣整治一下。
韓棋到的很快,第二天吳憂一起床就見到了一臉疲憊的欽差大人。
他倆也算老熟人了,吳憂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把事情跟韓棋八卦了一通。
雖說已經從陛下那兒知道了事情大概但聽吳憂講完韓棋還是額角青筋直冒。
懶得先休息了,韓棋直奔韓雲澤那兒想問問他究竟怎麼想的。
他現在當的是永安的官跟這父子倆也有些偏遠的血緣關係韓錦程對他也有知遇之恩。
但當初他跟妹妹被困在族長家後院他高燒瀕死可是沈婉寧將他們兄妹倆救出來的。
沒有太後娘娘他早成了一捧黃土也談不到什麼未來和前程妹妹下場更是淒慘。
如果如果太上皇執迷不悟真鬨到和理的地步那他隻能對不起陛下了。
就算國土能分估計朝臣沒幾個願意到太後娘娘那邊,他得替太後扛起朝政。
韓棋過來韓雲澤這邊的時候許知意竟然也在。
男的手足無措女的默默垂淚,看樣子就跟小兩口剛吵完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