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忙的時候該種地種地閒了組織一大批青壯來鄰居家燒殺搶掠。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倭寇搶劫沒有固定規律也沒有固定時間朝廷又不可能在此地駐紮大量軍隊白吃糧。
可不住軍的話兩三千人上岸指望著漁村的青壯和少量府兵根本攔不住一下子成了個死循環。
媽蛋的,吃個飯都不讓人消停。
沈婉寧本來想用美食治愈受傷的心靈,既然有人要剝奪她享受美食的權利那她也不介意轉換另一種方式發泄。
比如抽空滅個族什麼的。
也不知道這裡的倭國跟後世的小日子島是不是差不多。
如果是的話她記的那島上有白銀礦,稍微費點事打下來好像也不虧。
沈婉寧一向想一出是一出。
吃完早飯付了錢淡定的告訴老板沒必要搬家因為她會出手然後在老板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離開小鎮。
如果早知道有倭寇這事兒她可以直接雇一艘船先去那島上轉轉。
語言不通根本不是事兒,聽不懂就當是猴子在叫。
至於叫的是救命還是投降都無所謂反正她也沒打算留活口。
隻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前哨站都打好說明對方已經在來的路上,海岸線太長她一個人難免顧此失彼。
兩口子吵架是感情的事兒該擔的責任她不會推卸。
好歹還當著太後呢,這些也都是她的子民不能不管。
原先的大晉沒有正經海軍不久也沒來得及預備,如今離望海郡最近的駐軍是東疆巡檢司。
距離此處四百多裡快馬加鞭一天就到,如果是從海上過來也不過兩個時辰。
人數大約五千船也不少作戰也還行。
隻不過公家辦事有公家的規矩,望海郡這邊若是請不來朝廷的封旨這處軍隊不可能有人求上門就跟著去打海盜。
他們的船舶駐紮在東疆港巡的是偷稅漏稅檢的是走私偷渡。
海盜倒是也打。
不過隻限於在他們的巡邏海域上遇到搶劫商船的。
像是望海郡這邊的小漁村如何並不在人家的職責範圍之內。
從古到今,隻要是卡著交通要道跟港口這些地方的衙門都是肥得流油。
除非朝廷調令下來,否則即便望海郡的知府想花錢疏通關係要點兒人都要不過去。
一艘商船萬兩金,人家根本看不上那仨瓜倆棗的。
不過對於沈婉寧來說這都不叫事兒。
對方要是識時務那大家都省事兒,不識時務掐死換一個。
她是正經太後,聖旨鳳印寶冊都貼身帶著如假包換。
有幾個副手不想乾掉頂頭上司自己上位。
富貴險中求,總有人願意賭一把。
隻要調動東疆巡檢司先守住望海鎮海岸線就行。
到時哪裡有倭寇登岸狼煙一起她瞬間就能趕過去。
先清除這波出來偷東西的老鼠隨後拴上幾隻他們直接殺到對方老巢去。
自己管殺不管埋,四千人打掃戰場應該足夠。
以前的大晉她管不著現在的永安好歹是自己的產業指定不能閉關鎖國。
明知道商船出去一趟就是黃金萬兩卻隻想著收稅跟捧著金飯碗要飯有啥區彆。
有人,有船,有軍隊。
以倭島為跳板開啟國營大航海貿易怎麼不比民間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