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也知道自己一副男裝打扮江湖做派確實跟傳統太後不一樣也沒為難熊世昌。
又隨手掏了個禦林軍統領腰牌證明身份。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皇宮裡的人又不是蠢貨不可能紮堆丟東西。
太監丟腰牌太後丟鳳印。
要是連主管帝王安保的禦林軍統領讓人把腰牌偷了那這草台班子的朝廷也沒啥乾頭。
上有精工內造一眼真的物證下有自己副將做人證。
儘管眼前這個太後超出自己的認知熊世昌也不敢再怠慢磕頭下跪又趕緊把鳳印高高舉過頭頂。
沈婉寧接過鳳印擺擺手,“我就是宮裡飯吃膩了來海邊打牙祭。
先說正事兒,也就這一兩天倭寇就要登岸最好咱們明天就走。
聖旨的話回頭我讓程兒補給你,要是這回打到倭寇老巢我保你連升三級。
有問題趕緊問沒問沒問題安排工作。
多準備戰船貨船順便找三十個賬房先生預備著。
對了,多帶點兒紙筆墨硯的我怕倭寇那邊不好找。”
打海戰多要戰船是對的這要賬房先生跟筆墨紙硯是個什麼鬼?
熊世昌真的不想觸太後眉頭,可這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他硬著頭皮也得問一下。
打仗不是小事,4000兄弟就是4000人命不能由著太後瞎指揮。
更何況聽這意思太後也去。
萬一出了事兒不是他也死在那兒就行了。
看熊世昌麵露難色遲遲不肯答應沈婉寧皺起眉頭,
“有話說有屁放能不能痛快點兒!
就你這德行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武將,你都沒我宮裡小太監像個爺們兒。”
好歹毒的對比,熊世昌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要不是太後他高低得懟上兩句。
你也好意思說我?
你看看你從頭發絲兒到腳後跟兒哪點兒像個太後了。
本官不承認自己不如太監但確實不如你爺們兒。
隻可惜這些話隻能腹誹一下說是不敢說的。
平民百姓不知道他這種官宦世家在朝堂有人脈的消息還算比較靈通。
當今這位太後曾在宮宴上一招打殘了北戎第一高手貪狼。
他自己這兩下子在武將中都排不上號估計不夠太後娘娘一巴掌。
不過有些話還是得先說明白。
如果太後娘娘沒個合理解釋他寧死也不能出兵。
這時候被打死死的是他一個,真出兵壞了事那是九族消消樂。
彆算數再不好也分得清死一個跟死一族譜的區彆。
看著寧死不屈還慫的一批的老熊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帶著你你帶著兵咱們去倭國嘎嘎亂殺,我負責亂殺你們負責嘎嘎。
多帶貨船回頭好裝東西賬房先生跟筆墨紙硯是統計數量用的。
其實我自己去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我不認識路外加東西太多搬不回來。
去望海鎮支援也不用你們殺敵,把海岸線守好就行看哪邊有船登陸點狼煙發信號我去解決。”
未免這貨又勸什麼太後不立危牆之下沈婉寧抬手拍上身邊的實木桌案。
啪的一聲碩大的桌案瞬間碎成了一地渣渣熊世昌眼神瞬間清明了。
單膝跪地說了聲微臣領命嗖的一聲竄了出去剩下四個副將麵麵相覷。
得,老大都跑了他們也彆戳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