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世昌吃驚是他沒見過韓雲澤周豐年可是見過的。
他隻是沒想到韓雲澤身為太上皇竟然能不顧危險追到倭國來。
聰明人善於見微知著。
從太後娘娘獨自現身漁村到偶爾提到皇宮時微微的停頓周豐年就知道估計是兩口子之間出問題了。
他願意陪著冒一趟險也有賭的成分。
太後是有大本事的人說一聲梟雄也不為過。
這樣的人眼裡不揉沙子絕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夫君有二心。
如果真的是太上皇忠誠方麵出了問題倆人幾乎就沒可能了。
這倭島被打下來交不交給朝廷還不一定,萬一太後打算在這裡建國他最少也能混個開國功臣當當。
反正他們周家是搞海運的,如果這邊發展好的話舉族搬遷也不是不行。
到時他們就是倭島第一世家,即便這裡貧瘠也比在永安做個普通商賈要好。
不過目前來看這點兒奢望怕是要落空了。
堂堂太上皇為了追老婆隻用一艘老舊的戰船200多臨時拚湊的水手就敢航行千裡那是實打實的玩兒命。
女兒家偏感性,隻要沒犯原則性的錯誤這一波基本是穩了。
周小三兒猜的確實不錯,當沈婉寧看到韓雲澤出現的那一刻確實挺感動的。
傻小子瘦了很多滿臉憔悴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過的不好。
見到自己沒憤怒沒埋怨隻有滿滿的思念,剛抱上就一直說對不起可憐巴巴像被主人拋棄的狗子。
修勾有什麼錯呢,它隻是太傻太好騙才給了壞人可乘之機。
估計有這一回的教訓以後也乖了,大不了以後鎖在自己身邊把壞人隔離。
沈婉寧這貨不愧是皇帝官方認證的昏君戀愛腦。
沒見到麵的時候信誓旦旦不能輕饒結果人家哭一哭賣個慘她又心疼上了。
終究是倭國承受了所有。
你們兩口子吵架心裡不痛快就不能平靜的坐下來互相捅兩刀嗎?
乾嘛要滅我的國,我招誰惹誰了?
一把竹竿橫掃一大片從港口殺到皇宮但凡有名有姓兒的都被你穿竹竿上了。
結果你爺們兒一找過來哭兩嗓子你原諒他了?
那我們這些因為你撒氣死掉的人算什麼?
京城禦書房,接到最新消息的韓錦程也發出了類似的怒吼。
雖說他很希望爹娘快點和好但這麼容易他又不禁心裡不平衡。
就因為他娘生氣他被整個綠林道拋棄原先安插的釘子都被人退回來了。
兩眼一抹黑監察百官的行動都暫停壓了一堆的公務的焦頭爛額。
結果你倆一見麵就好了不覺得太兒戲麼?
吳憂扇著扇子一淡定喝茶聽著韓錦程吐槽笑的意味深長。
同為戀愛腦他完全能理解婉寧的暴怒點在哪兒也知道這次事件不至於徹底鬨翻。
所以他從頭到尾都很淡定,淡定的看著韓錦程著急欺負欺負韓雲澤跟小魚。
頗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韓錦程不是不如吳憂聰明隻是當局者迷關心則亂。
爹娘都鬨和離了哪個兒子能淡定,他要是看彆人的熱鬨比吳憂還會分析。
比如……
“拿上你那破扇子還有這塊虎符從長江水師調派所有戰船由入海口趕往倭島支援。
好好乾活兒!
外祖母可跟我娘說過她不想跟吳家糾纏了,彆逼我立刻下旨讓你爹娘和離。”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放著滿朝文武不用逮著我一隻羊薅是吧!
彆人都是苟富貴勿相忘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