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的那個女人,就是紙紮匠的手筆。
但在我的印象裡,我並不認識有可這麼一號人物。
他的提醒和陳老歪是完全是相反的,陳老歪的警告是我彆去。
而這個紙人確實我不得不去,而她背後的人似乎也知道我今晚會來掘墳。
我現在也是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去的話那我可能會生死未卜。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話,這個人又說會曝光我的秘密。
而我身上確實有一些秘密,隻有我和老舅才知道的那一種。
所以我是想要賭一把,但是我有些又不敢賭。
他們兩波人的背後,很明顯是兩股不同的勢力,但是無一例外,都死死地盯著我這枚棋子。
我轉過身把頭低了下來,然後看向了棺材底部那幾乾枯發黑的銀杏葉,嘴裡喃喃自語:“老舅,如果你真的沒死,那你現在在哪?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預料到的局?還是說,這些都是你曾經留下來的?”
說完,我慢慢地蹲了下來,把這幾片銀杏葉給撿了起來。
拿起葉子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了其中一片葉子的背麵,就是那個靠近葉柄的地方,有一個類似於暗號的存在。
如果不仔細看,可能真的就會被忽略掉。
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自然的痕跡,很明顯是人為的。
因為,那是老舅的習慣。
他總是喜歡在好一會兒重要的東西上,留下這種隻有我能看懂的,用繡針紮出來的特殊暗號。
但是,他是想要告訴我什麼我卻不知道。
我隻能看懂暗號,想要破譯需要一些時間。
而且這片葉子,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留下的?這裡方圓幾十裡都沒有銀杏樹的存在,所以這就是特意留給我的。
難不成,老舅是真的沒有死?
望著眼前的這座空棺,我一時間也是失去看判斷。
因為,這太顛覆我的認知了。
雖然我已經見識過許多鬼怪陸離的事情了,可是人死而複生?怎麼可能?
我把銀杏葉握在了手裡,在黑夜中,環顧了一下四周,我也不確定在大雨的遮掩下,有沒有人在跟蹤我,或者說是盯梢,
而當我站起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遵循心裡的答案,心裡怎麼想那就怎麼去做。
所以在下個月十八的時候,城西亂葬崗的這場“合婚局”,我是肯定會去的。
我倒要看看,這局棋下到最後,是我這顆棋子被吃乾抹淨,還是我能掀了這棋盤。
或許,我還有機會找到那個正在觀看著這一切的那個幕後黑手。
但首先,是我得能活著走出亂葬崗才行。
我握著銀杏葉,抬腳準備離開。
而就是在我抬腳的那一刻,腳邊泥水裡,一隻失去生機的紙鶴,翅膀突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