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你。”
苗意安若有所思,在村莊裡漫無目的的閒逛,倒是田樂忍不住了,“姐,你找鏢局乾什麼,我們又不是真的商隊,哪有什麼貨要送啊!”
苗意安:“明天我們仨去鎮上看看。”
“姐!”
苗意安知道田樂是個話癆,她取出一份乾糧,“先吃點吧,餓了麼?”
田樂啃著乾糧,終於不再發出噪音。
苗意安瞥了眼田樂,對方狼吞虎咽,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餓狗撲食。
“嗚嗚真好吃~”
苗意安想了想,對方在萬鬼窟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然吃不到什麼好東西,如今竟然吃點乾糧就發出滿足的感歎。
她狀似隨意的說,“這地方好像有點眼熟。”
田樂點頭,嘴裡塞滿食物,“是啊是啊,姐你也覺得啊,偶就說診麼可能會隻有偶覺得眼熟,不過偶診麼都想不以來,畢竟偶桌為鏢賀,去的地方太多惹。”
苗意安“嗯”了一聲就當回話了,主要她不太想聽了,還是先等田樂吃完吧。
享受了片刻的寧靜後,田樂也已經忘記了剛才的話題,轉而興致勃勃說起萬鬼窟的昆蟲。
“我們有次走到了一片沒有樹的地方,還是嶽哥敏銳,讓我倆躲起來,沒多久,就有隻頭上長滿尖刺,身上布滿鱗片的黑色動物走過去,你不知道,它至少有五六個我這麼高,那刺長的能直接把我紮穿!我倆被嚇個半死,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動物,趕緊溜走了,後來我們又碰上個至少兩丈長的蜈蚣……”
蜈蚣啊,她討厭蜈蚣,在萬鬼窟的這十一天裡,為了趕路,她放過了很多變異動物和昆蟲,但蜈蚣一隻都沒放過,就算對方移動那幾百條腿逃走,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追上去,直到確定蜈蚣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會繼續趕路。
苗意安麵帶微笑回憶著殺蜈蚣的快樂,田樂覺得苗意安愛聽,一路上嘴巴再沒停下過。
晚餐是紅薯粥加一小份醃菜,田樂和嶽沉都吃的很香。
嶽沉吃的很快,比田樂吃的還快,整張臉幾乎埋進碗裡,將小朱丁都嚇到了。
朱丁愣愣看著他吃完一碗,有些忐忑地問了句,“丘山哥,你還要吃嗎?”他握著碗,似乎準備如果嶽沉說要,他就會把自己的份給他。
沒想到嶽沉隻是擦了擦嘴,“不用了,我吃飽了,很好吃。”他朝朱丁笑了笑,因為太燙,整張臉都被熏紅了,笑起來有些滑稽。
田樂也迅速吃完,正準備開口,被嶽山手疾眼快用袖子捂住嘴擦了幾下,“吃飽了先擦嘴,有沒有規矩。”
另外兩碗粥在一旁放涼,那是朱丁父母的。
田樂還在掙紮,嶽沉跟他杠上了兩人一同摔在地上。
正在這時,朱丁的父母從外麵回來了,“阿丁,這位是……”他們沒看到摔倒在地的嶽沉和田樂。
“爹、娘,這是苗安安姐姐,丘山哥,阿樂哥,他們在外趕路,因為丘山哥有些不舒服,在我們家暫住幾晚,可以嗎?”朱丁站起來,小心翼翼望著兩人。
門口的女人體態勻稱,雙頰泛著健康的粉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年輕,可惜的是,她的雙眸充滿疲憊,歲月沒在她的眼角留下刻印,卻在她的眼眸中灑下打量時光碎片。
男人則是如朱丁一樣,瘦脫了相,右眼閉著,眼皮陷了進去——他瞎了一隻眼。
兩人身上皆沾了土,就像朱丁說的,男人去種田,女人去種靈草。
在靈草的滋養下,女人的身體看上去很健康。
那女人先是對苗意安笑了笑,隨後瞪了眼朱丁,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男人開門走進來,簡短道,“不可。”
但嶽沉和田樂從地上爬起來,男人看到他們後,表情變了。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