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攻了過來,卻聽那懸崖下似有些奇怪的聲響,也許是那僅剩的箱子被罡風吹動,挪動的聲音,兩人充耳不聞,一心想置苗意安於死地。
老四企圖一擊斃命,長槍高舉,泰山壓頂就從烈日之中壓向苗意安。
苗意安一個翻身躲過老五襲來的暗器和老四的長槍。
“砰!”長槍擊碎地上石屑,力度之大帶起一陣塵霧,石屑掃向苗意安的麵龐,她手疾眼快抓住一把石子,伸手便擲向遠處暗中偷襲的老五。
老五本就身輕如燕,主修輕功,幾次靈巧地躲閃便將石子躲過,她冷哼一聲,腰間暗器再次握於手中,配合老四一招青龍擺尾,暗器出手,瞬間封鎖苗意安的走位。
苗意安不可能站著等死,須臾之間,她手中剩餘石子彈指一飛,撞上飛來的暗器,“蹭!”火光閃過,暗器的走向被影響,刺進一旁的地麵。
苗意安順勢一滾,長槍從她頭頂堪堪掃過,她早已選好滾動的落點,手指在身體的遮擋下輕輕一撫那紮在地上的暗器,誰都沒看見,一個黑點落在暗器上,又迅速移動到凹槽處隱匿不見。
下一刻,暗器被直直拔出,絲線連接著老五的手指,她手一揮,暗器便重新落於她手中。
“想要取走我的東西當武器,想得美!”老五神情倨傲,高抬著下巴。
苗意安站穩身形,發絲被帶動揚起,而後緩緩垂落於她肩上,苗意安目光冷然,“你們大費周章布了局,也就殺了三個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老五得意地笑了笑,“當然是為了~”她猛地將暗器擲向處在懸崖邊的木箱,木箱在她的攻擊下掉落懸崖。
“為了神火宗!”
木箱掉落的瞬間,懸崖下卻傳來一陣悶哼聲。
苗意安聽聞,迅速嗬道,“還不上來?!”
崖下傳來應和聲,田樂和嶽沉相繼探出個頭,嶽沉滿是鮮血的手一掌按在血汙處,將木箱推了上來,撐著身體爬了上來。
老三早在那兩擊未中之時就跳至遠處,和剩餘兩人立於不遠處,見嶽沉和田樂沒掉下去,蒙麵的眼中露出微微的驚訝。
三人這才發現,那懸崖上竟藏著兩隻微不足道的小蟲,細細的絲線連在兩人身上。
看來,就是這兩隻小蟲救了那兩個本該死去的人。
老二眯了眯眼,見兩隻蟲子爬到嶽沉身上隱匿,不由開口,“你竟是蠱師?”
嶽沉不露一絲破綻,神情堅定的與老二對視,不答反問,“還望大人告知,你們神火宗運送貨物,為何要置我們於死地?!”
為何要讓村子裡的凡人試丹,為何不顧凡人的死活!
車廂內未曾一語的“老大”突然笑了一聲,“蠱師?”他聲線沉厚,聲音並不大,卻在呼呼風聲中清晰可聞,定然實力深厚。
嶽沉和田樂倏地警覺起來,兩人站至苗意安身側。
苗意安嘴角微不可動的挑了下,這最後一人終於出聲了,他會是陶子曜嗎?
嶽沉輕聲感歎,“這次,又是苗姑娘救了我們兄弟二人性命,看來嶽某此生都得跟在姑娘身後行救命之恩了。”
苗意安開玩笑道,“做牛做馬可以,彆拖我後腿就行。”
田樂嘿嘿一笑:“苗姑娘你放心吧,我們倆除了腦子不行,身手還是可以的,再來十個都打得過。”
嶽沉頓了頓,無奈道,“老田,彆亂講,這三個我們都不一定能打過。”
田樂偷笑。
嶽哥就是這點特彆好玩,他聽不懂玩笑話,哈哈哈。
老二毫無征兆突然轉身,行至車廂旁,直接匍匐在地以身做凳。
神秘了一路的“老大”終於露出廬山真麵目。
田樂期待地看過去,嶽沉緊蹙著眉擋在苗意安身前,苗意安麵無表情站至原地,一雙眸子無悲無喜。
一位身著白衣,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踩著老二下了車廂,步履沉穩,雙手背至身後,強風吹過他黑色胡須,揚起背上火焰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