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意安無語地瞥了田樂一眼,回答兩人的話,“渡劫,入結丹!快進去吧!”
嶽沉道,“我能夠掌控一部分土地,我會助你!”
田樂:“啊?可我啥都不會啊。”他不再搗亂,進入匕首藏著。
在轟鳴聲響起的前一秒,一根如千年巨樹般粗壯的雷電徑直落下。
嶽沉大喝一聲,雙手向上一推,一塊足以蓋住兩人的土塊拔地而起,朝著雷電飛去,在雷電與土塊相撞之時,轟鳴聲響,土塊瞬間被擊碎,雷電變細了一些,落到苗意安頭頂。
苗意安神情不變,在細碎的電流聲中,隻感受到眼前白光四溢,身上酥麻。
第一擊結束,苗意安毫發無傷,隻是頭發根根豎起。
沒過幾秒,便是第二擊雷劫。
嶽沉聚出一塊更大更厚的土塊,再次向上推去,苗意安用蛛絲蠱包裹住土塊,一同抵抗。
那土塊堅持了片刻,又再次被擊碎,嶽沉控製著碎土幫苗意安再次擋住一部分雷電。
頭頂雷電筆直劈在她頭頂,酥麻感中摻雜著劇烈的疼痛感,像是無數玻璃紮進她的全身上下,隻要一動便會從內部開始劇痛無比。
陶子曜眯著眼睛適應那刺眼的光,跟彆的門派弟子聊天,“你看這雷劫,怎麼比一般雷劫要猛啊?我記得我那時候動靜沒這麼大啊。”
一個弟子道:“是啊,我師姐結丹的時候,那雷電也就普通樹乾粗細,他這個怎麼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你們都看過雷劫啊,我以為雷劫都這樣呢。”
“……”
幾人討論之間,第三道雷劫應聲而落,嶽沉聚起的土塊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劈開,苗意安被動承受著雷電淬煉全身的折磨,雷電帶著無數靈氣從她身體裡散開又聚合,在她經絡中不斷衝刷,她能感受到在劇痛之中,有溫和舒緩之氣慢慢朝丹田凝聚。
苗意安不斷梳理體內靈氣,將它們努力朝丹田處會合。
第四擊落下,苗意安全身的皮膚都在劇烈的雷電靈氣衝刷下開裂,蠱蟲縮在她的身體裡,幫她吸收著部分靈氣淬煉自身,同時各司其職,靜心蠱釋放信息平緩苗意安苦痛的狀態,修複蠱一邊吸收靈氣一邊幫苗意安修複著傷口。
在雷電的作用下,刺於苗意安右手的尖刺被迅速推出,傷口中的鮮血頓時狂湧而出。
“不好!”
嶽沉正想用這緊急時刻用土塊堆積苗意安的傷口,避免傷口大出血。
就見苗意安雙目緊閉,她的皮膚下湧動出一群黑色的蟲子,轉眼之間,那傷口就被止住了血,還有蟲子偷偷爬出吸了點血再縮回去。
嶽沉雙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不敢再看,又用附近的土咬著牙製成更大更厚的土塊。
第五擊,苗意安已然成了一個血人,她閉著眼,不斷梳理經絡,整個身體如江河一般,靈氣幾乎要決堤,她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靈氣不斷引入丹田,然後壓縮。
第六擊,苗意安幾乎要保持不住站姿,很累,但是不能倒下。
第七、第八擊,苗意安口鼻溢出鮮血,靈力在丹田內彙集到滿,不斷蕩漾著逸散開,她體內像是生出了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不斷搓揉那股靈氣,她又像是變成了一個肆意揉搓的圓球,每一下揉搓,丹田都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第九道雷劫,苗意安已經忘記了空間和時間的感知,隻是麻木的站著,強撐著讓自己不能倒下,體內蠱蟲發出友善的鼓勵聲,它們也已經撐到了極點,苗意安右手臂內的黑色已經散發出微微的焦味,幾乎要滑下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