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苗姑娘見義勇為,救了我沈家掌上明珠,顧緋。她母親姓沈,我是她母親的親弟弟。”
對沈知言而言,那名叫顧緋的女子也就是個外甥女,是外姓,他姐姐也是嫁出去的女子,卻依然得娘家寵愛,可見這沈家不被世俗所影響。
苗意安扶住沈知言:“不必多禮,對我而言也就是順手的事。”
沈知言卻固執的給苗意安行了個大禮,“實不相瞞,沈家千金在外流落三月有餘,我姐姐思念成疾,落下病根,整日躺在床上,沒了精神氣,一日不如一日,多虧了苗姑娘找回了緋緋,我們也算是有些人脈,若是苗姑娘有需要,我沈家和顧家定然傾囊相助。”
能拿出玲瓏書的家族,苗意安不信他們沒有法器保護好自家千金,這樣想著,苗意安也就問了出來。
沈知言眼中現出尷尬,“是,家族內部有人受了蒙蔽。”
哦,有內鬼。
苗意安不再問。
沈知言從懷中掏出一個腰牌,黑金的精致紋路上寫著一個“顧”字,“苗姑娘拿著這腰牌,可隨意出入‘鬆風’任何一家門店,全都免費,若是有其他需要,便報‘九月記’即可。”
苗意安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換來沈顧兩家如此誠意,她受寵若驚了一會兒。
而後心安理得收下了令牌。
沈知言:“還請苗姑娘不要在他人麵前講起緋緋的往事。”
苗意安皺了下眉,“這是自然。”
女子清白在這世道最被看重,雖說苗意安自己認為男女平等,為何男人不顧清白尋歡取樂就是風流,女子尋歡便是不守婦道,這本就是不公平的。
然而這種不公平早已普遍化,她無法憑借一己之力扭轉所有人的看法,那便保持沉默。
沈知言見苗意安神情,便放心下來,又為苗意安準備了兩輛馬車。
“哦對了,沈老先生,您知道哪裡風景事宜,適合隱居種地嗎?”
沈知言與苗意安又聊了幾句,將她送上了車。
“望姑娘苦儘甘來,得償所願。”
苗意安腳步頓了頓,最後看了眼低垂著眼的沈知言,上了車。
苗意安順道載上了嶽沉等人,三人一人一串糖葫蘆,手裡還拿著許多小吃,唯獨沒有桂花湯圓。
行至傳送陣所在的和青門後,苗意安才看到對角處的布袋子,上麵貼著一張沈知言寫的字條,這是給他們的盤纏。
布袋不大,有些沉。
苗意安打開來看,裡麵裝著厚厚一疊銀票!銀票的邊上,放著十多顆大小均勻的石頭,上麵散著靈氣。
苗意安數了下。
十顆顏色黯淡,雜質偏多。兩顆雜質與靈氣混雜均勻,還有三顆散發著瑩潤的光,品質極好。
苗意安將其收好。
到了傳送陣,一經詢問,居然要一人二十兩。
兩人果斷縮進了匕首,靠偷渡省下四十兩銀子。
田茂還在苦著臉暗想這什麼傳送陣這麼貴,緊接著一陣足以讓人吐的七葷八素的旋轉之後,他扶著牆,扯過牆邊掛著的紙袋子,狂吐不止,一個小袋子吐完,又扯過一個袋子,繼續吐。
苗意安等他吐完,才幫他交了那紙袋錢。
一個紙袋,一兩銀子。
田茂吐完才恢複了些許血色的臉,又“唰”的白了。
這班仙城,物價真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