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冷女子,背一柄似冒著寒霜的長劍,遺世獨立站在角落,昨晚才見過的畢連商站在她身側,微側著頭與她說話,時不時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苗意安,那女子沒回話,隻是挪遠了腳步。
陶子曜手持長槍,神情倨傲站在一處,微抬著下巴,朝空中舉著哨子的陶都文眨了眨眼,舉止中並不在意這第一場比試,好似平等的看不起在場所有人。
接著,是手握一把桃木劍,身著道袍卻戴著佛珠的青年。一身黑衣,低調站至角落發呆的青年。手持弓箭,背上背著箭筒,神情肅穆的嬌小女子。
“嗶——”
隨著哨聲響起,所有人都在一瞬間動了起來,如一張被拉滿了的弓倏地彈開,長劍出鞘,冰霜蔓延!
陶子曜重踢槍身,長槍如遊龍般將一道身影重重掃下擂台!
一人影被穿刺而來的長劍氣勢所震,來不及反應就摔倒在地,又被不知從哪來的人重擊,還未起身,就順著凍結的冰麵滑了出去。
開始比賽的第二秒,場上就隻剩下了十九人。
那站在角落發呆的青年愣愣看著淘汰者擦身而過滑下場,回過頭時,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激動,他綻開笑容,“有意思。”
一把骨扇“唰”的在他手中打開,同一時間,他竟直接飛身向陶子曜衝去,骨扇一揮,一陣水汽化為萬千尖針以劍雨之勢朝陶子曜紮去!
一個築基修士見他一雙眼睛盯著陶子曜,暗道有機可乘便攻了上去,誰知那青年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反手又一揮扇。
片刻後,那築基修士便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暈了過去。
劍雨襲去,陶子曜自信一笑,槍身掃蕩,雷霆在其中綻開,擋住了萬千劍雨的同時還將身後偷襲的長鞭卷起,連人帶鞭掃出擂台。
又兩人淘汰。
幾個築基修士盯上了苗意安。
苗意安是一介散修,雖說比他們高,但聯手未嘗不可一試。
修士們想著,甲組共有謝霜、穆風、苗意安這三個結丹修士,還有個更高一級的陶子曜,這四人便占了四個名額,還不如聯手攻下一個結丹修士,若有餘力便再攻下一個。
謝霜作為天劍宗大長老的三弟子,學的是天劍宗獨有劍法,實力強悍法器又多,怎麼打?
而那個起初一臉呆滯的散修穆風,上了場居然跟個瘋子一樣追著元嬰期的陶子曜打,搞偷襲的修士跟路邊一條狗一樣隨手就被打的當場入睡,怎麼打?
而這個苗意安卻隻在躲閃,未曾攻擊,說不定可以一試!
畢連商大吼一聲率先攻了過去,卻隻釋放了六層靈力,留了一手。
其他築基修士也同畢連商一起,手持武器衝了上去。
苗意安笑了,她握緊匕首,感受著十幾人衝上來對抗她的那種令人顫栗的興奮感,側身躲開一隻以靈力化成的猛虎,腳尖一點,匕首便輕而易從下至上舉刺穿了一人手臂,苗意安拔出匕首的同時將那人往身前一拽,兩道不同方向而來的靈力甩在了那人背上,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猛地後退拉開距離,正想退到後點養精蓄銳,腰間卻突然感到一陣帶著酸麻的痛意。
“我,還能戰。”他眼睛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幾個近戰的修士見狀,皆與苗意安拉開距離,同時還防備著“隊友”的背刺。
築基修士能搶到的名額至多三個,每個人心裡都想讓他人多出一份力,自己才會有更大的勝算。
畢連商見幾個修士心生退意,心中暗罵他們狡猾,他上前一步,握緊自己的本命劍——長虹劍。
指尖並攏將靈力輸入長劍中,劍身舞動之間,似有晚霞與青天流動其中,“我們一起上!先把她踢出局才有留下的機會!若是所有人都不出全力,怎麼可能拿下結丹修士!”
有幾人聽了畢連商的話,心中思忖片刻後選擇使出全力,場上五顏六色靈力頓時具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