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儘離還不知道,因為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楚鹿鹿從內心裡,就沒把他算在騙婚範圍內。
“小弟,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
這兩個辦法,貌似都行不通,她要第一時間找到妹妹,必須留在軍區。
蕭儘離側頭看著她的小臉,臉上落了雪花,都不嫌冷了。
伸手把她的棉大衣領子往上拉了拉,“你是我親戚,借住吧。”
“你住我那裡,我去宿舍,大家也不會說什麼。”
“不過我現在住的是個小院子,你要是不喜歡院子的話,我去後勤部申請樓房的房間,需要等。”
樓房是新房,需要排隊。
他懶得排隊,當時就申請了院子,而且小院子安靜,他們獨立營有什麼行動也方便。
怕楚鹿鹿住不慣,他可以去申請換樓房。
“不用!”
“我喜歡院子。”
她喜歡室外的環境,不喜歡四四方方的樓房,她在監獄早就住夠了。
對!
監獄!
前世,她生於國際女子監獄,死於國際女子監獄。
有五個師父,她媽媽是最後進入監獄的,在進監獄之前,就已經懷孕了。
醫者不能自醫,生她的時候大出血去世。
她是由五個師父照顧長大的,教授她各種技術,有殺人,有黑客,有演戲,有機械,有指揮,還有媽媽留下的醫術筆記。
特殊勢力為了阻止華夏發展,不惜一切代價,把華夏各個領域頂尖的人,抓到監獄,想要勸服她們為特殊勢力服務。
可師父們,寧折不彎。
特殊勢力覬覦她們的才能,她們需要時間教導自己,就這麼雙方拖延著時間,讓她成長。
“鹿鹿?怎麼了?”
蕭儘離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說說話就走神了?
楚鹿鹿抓住他的手,本能來個過肩摔!
蕭儘離感受到不對,半空轉身,穩穩地站在地上。
可旁邊摔在雪地上的自行車,發出輕微的聲音,驚醒兩個人。
楚鹿鹿:應激了……
蕭儘離:她有秘密!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蕭儘離默默地扶起自行車,“我是問你,要不要回軍區看熱鬨?”
那幾封信,王成軍應該看到了吧?
王成軍從司令員辦公室回到訓練場的路上,感受到很多人的目光,他還以為是排長任命的事。
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他挺直後背,帶著領導範和大家打招呼。
隻是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這些人肯定是嫉妒他!
雖然給楚鹿鹿五百塊錢,還有一張二百七十塊錢的空頭借條,可這都不是事。
他隻要哄哄楚鹿鹿,那個女人還不是巴巴把錢拿給他。
“那個就是王成軍?真不是東西啊!”
“誰說不是啊?誰能想到是個人渣啊?”
“哄騙人家小姑娘,早晚都要遭報應。”
幾個軍人家屬,上完思想政治課,往軍區大院走,看到王成軍一臉鄙夷的議論紛紛。
“嬸子,這是怎麼了?”
有個姑娘剛下班,有工作的人,需要補思想政治課,課程安排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