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行了筆錄,基本和楚鹿鹿說的一致。
甚至對他們之前做過的事,供認不諱,爆豆子一樣,根本不用審,就直接都說了。
審訊順利的有些匪夷所思。
“謝禮。”
蕭儘離把手上拎的盒飯,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張誌峰皮笑肉不笑,“謝謝您嘞。”
不客氣地打開飯盒,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蕭儘離,“認準了?”
“嗯。”
蕭儘離看著那幾個小混混的筆錄,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輕聲應了。
“不是,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有受虐愛好呢?”
“京都那溫柔大方的不要,大院裡的鐵血娘子也不要,可愛的妹妹不要,偏偏喜歡楚鹿鹿?”
他是真的好奇!
蕭儘離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女人緣太好了,可蕭儘離永遠把女性生物隔離在三米之外。
“三個月前,我受傷,走的警方渠道,給軍區送消息,你還記得嗎?”
“記得,被狗日的小日子種了神經毒素。”
張誌峰的眼睛閃過一抹狠色,送消息的人,就是他!
當時蕭儘離回來的時候,目不能視,口不能言,整個人的血管都繃著。
他都以為人要交代了。
經過急救後,醫生說有人提前解毒了,救治及時,撿回來一條命。
他突然想到楚鹿鹿從包裡拿出來的藥粉,“是楚鹿鹿?”
救蕭儘離的人,是楚鹿鹿?
“嗯。”
又是一聲嗯!
張誌峰看著他惜字如金的樣子,早就習以為常,“救命之恩,也不用以身相許吧?”
“以你蕭家的地位,安排個工作,或者給足夠的買命錢,實在不行認個親也行。”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蕭儘離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喜歡。”
他喜歡!
從清水村離開的時候,他就確定。
雖然他們隻是相處三天,可他這個人,能明確剖析自己的內心。
喜歡就是喜歡,他出院後想要去找她,結果接到新任務,隻能任務完成後找她。
“可是……”
“如果資料沒錯的話,她比你大了三歲?”
也就是朋友,才敢在蕭儘離麵前說這麼多。
他倒不是嫌棄楚鹿鹿年紀大,主要是三歲的年齡差,中間可能有很多無法溝通的事。
筆錄看完了,蕭儘離把那一搭筆錄,直接打在他肩膀上,“女大三,抱金磚,沒聽過嗎?”
“我喜歡,我管她多大年紀?”
“我隻說一遍,彆讓我再聽見這樣的話。”
“我要審那個混混頭目,筆錄員出去。”
張誌峰確定他是認真的,鐵樹開花了,蕭爺爺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知道了!”
沒好氣的應了一句,然後認命的出去安排了。
蕭儘離摸著衣兜裡的兩頁紙,眼眸如點了黑墨,慢慢暈開……
審訊室發生了什麼,除了昏過去的混混外,隻有蕭儘離知道。
“下手真狠,你不怕我交代不了?”
張誌峰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我下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