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是在買手表的櫃台前遇到袁絹的。
她正拉著周磊的手小聲的撒嬌,指著櫃台裡的一隻梅花牌手表要買。
“我手裡沒票怎麼買呀,再說了,要是讓我媽回來看見,她肯定又要生氣。”
“你什麼都不給我買,我們這是結的什麼婚呀,說出去,人家都要笑話我們的。”袁絹撅著嘴,可憐巴巴的道。
周磊敷衍,“行,給你買,不過得等我弄到票後再給你買。”
袁絹剛笑一下,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和江洲一起往這邊走過來的袁繡。
兩人手裡都提滿了東西,她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袁繡手裡那套用蠟紙包著,露出了一些邊角的大紅色牡丹床上四件套。
還有那件顏色特彆好看的大衣,還有皮鞋……
袁絹心裡嫉妒得不得了,她那麼想要周磊都沒給她買,袁繡憑什麼呀。
更讓她嫉妒的在後麵。
她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越過她,看著江洲指著櫃台裡的那隻梅花牌女士手表和售貨員道:“你好,我想買這隻手表。”
袁絹差點兒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她伸出手推旁邊的周磊,你看人家!
周磊咳嗽一聲,和江洲打招呼,“江營長也來置辦結婚用的東西?”
江洲點了點頭,拿起手表給袁繡試戴。
秀氣的女士手表戴在纖細的手腕上,怎麼看都好看。
江洲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這隻怎麼樣?”
袁繡笑著點頭,“聽你的。”
袁絹的目光要是能冒火,估計能把她給燒死。
袁絹越生氣,她就越高興。
比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鎮汽水還要爽!
江洲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那就戴著吧,彆取下來了。”
售貨員開了票,江洲拿著去一邊付錢去了。
“姐,你們怎麼買這麼多東西?一看就花了不少的錢吧?你以前買個頭繩都摳摳搜搜的,可真不像你。”
袁繡暼了一眼袁絹,目光在她和周磊提著的東西上掃了一眼,“我也不想買這麼多,可我家那口子不乾呀,你就說這大衣吧,一件就花了八十六,我說買件二三十的就差不多了,穿什麼不是穿,我家那口子偏要給我買最貴的,說結婚是件大事,不能委屈了我。”
“還有這床單被罩,我說扯了布去裁縫鋪定做就好,花這錢能買了布在裁縫鋪做好幾床了,他不聽我的呀,偏要買,還有這皮鞋,我還沒穿過皮鞋呢,怕打腳,買布鞋多好,又經濟又實惠,還耐穿,他倒好,給我買不說,還買牛皮的,三十五塊錢一雙呢看,錢花出去的時候我都心疼。”
“這手表也太貴了,我說不買,他非得拉著我來,還買這麼貴的,你看吧,還沒付錢呢,就給我戴上了。”
袁繡拉高袖子,露出手表往袁絹眼前晃了一下,歎了口氣道:“我實在是拗不過他,隻能聽他的了,誰讓他是當家的呢。”
袁絹:“……”
想抓把土塞袁繡嘴裡!
還我家那口子,真不要臉!也不怕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