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怕花得太多。
因為除了爸媽,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那就好。會不會騎自行車?不會我教你。”
一個‘會’字被袁繡咽進了嘴裡,“不會,你教我吧。”
“行。”
江洲是個行動派,說教就教。
拉著袁繡到了院子裡,院子地方雖然不大,讓袁繡學會上下車,掌握平衡還是夠了。
“我扶著車,你先跨上去。”
袁繡左腳踩在踏板上,一用力,右腳向後一跨,坐了上去。
江洲眼睛閃了閃,“很好,很瀟灑。”
袁繡眨眨眼,“然後呢?”
“試著往前蹬。”江洲道:“雙手扶上來。”
袁繡依言,伸出雙手把握住車把手。
結實粗糙的大手旁邊是一雙柔軟纖細的小手,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分外的和諧。
除了同臥一張床的時候,這還是袁繡第一個離江洲這麼的近,他就在她的身邊,環繞著她的肩膀,呼吸相聞。
隻要自己一抬頭,就能碰到他靠在她頭頂的下巴。
這和晚上,兩人各自一個被窩,躺在床上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袁繡隻覺得,讓江洲教自己騎自行車這件事,挺合適的。
江洲是個素了二十五年的男人,身體健康,取向正常。
誰能懂他媳婦都娶了大半個月,還是個雛的難處?
不是他不想動,是他不敢動,怕嚇著人家小姑娘,他覺得在那方麵,袁繡在排斥他。
她都沒紅著臉,用小鹿一般的眼睛害羞的看他。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她對他沒感情。
當然,江洲也不能說自己對她就有感情。
他願意娶個媳婦,是這個媳婦和他的眼緣,他想娶個媳婦,是因為他也幻想過‘愛情’。
江洲沒入伍之前也偷偷摸摸的跑到廢品回收站看了不少禁書。
他也想找個‘白頭到老、生死契闊’的愛人。
這個愛人,還得是個漂亮的女人。
第一次見到袁繡的照片,他覺得袁繡應該能滿足他對‘愛情’的幻想,因為她的眼睛,也因為她夠漂亮。
兩個沒感情的人能不能上床?
當然能。
睡著睡著,不就有了嗎。
日久生情這個詞,也不是白來的。
但是江洲不想勉強彆人,這個人還是要和他生活一輩子的愛人。
他可以等她適應。
但是這適應得有個期限。
一個月。
這是他能忍下來的極限了。
江洲低頭看著袁繡紅透的耳朵,可能要不了一個月了。
“很好,我先鬆一隻手,你慢慢的往前麵騎,然後學著下車。”
江洲一鬆手,坐在自行車上的袁繡就晃了兩下。
她耳朵紅得能滴血,“……好像有點難。”
“沒事,多試幾次就好了。”江洲重新扶住車把手,恢複原來的姿勢。
袁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