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就是王政委的女兒。
王婷把自己準備的舞蹈跳了一遍,等她跳完,好些人都覺得難。
“能不能再簡單點兒啊?”
“太難了,我腿可踢不上去。”
王婷眉頭一皺,“隨便舞兩下算什麼跳舞?你們既然要替軍屬在舞台上爭光,那就得有克服困難的決心!還沒開始學,一個個的就開始說難,這是你們學習舞蹈的態度嗎?要是這樣,你們另請高明吧!”
袁絹跳了出來,“我覺得不難,我能學!”
她這話一出,念叨舞蹈太難的幾位軍屬都看向她。
顯著她了!
吳玉芬要的就是這樣的態度,“瞧瞧人家袁絹,你們得和人家學學。”
王婷也看著袁絹點頭,“就你還算像個樣子。”
軍屬們:“……”
看向袁絹的目光都變了。
有人陰陽怪氣,“對,就她能乾,乾脆呀,讓她跳獨舞算了。”
“就是,袁繡獨唱,袁絹獨舞,今年的舞台就讓她們姐妹倆給包了吧,咱們也樂得輕鬆。”
袁絹急忙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解釋完後,她委屈的咬著嘴角。
王婷站出來,“袁絹同誌,你彆為了這點事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不用道歉!”
袁絹感激的看著她。
“袁繡是你姐姐嗎?她的節目是獨唱?看來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她在哪兒?”
聽到王婷說袁繡優秀,袁絹臉色差點都變了,怎麼哪兒都有袁繡?
吳玉芬這才發現,袁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袁繡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今晚的排練顯然沒她什麼事,看完王婷跳舞她就走了。
她並不打算每天都往排練室跑,偶爾去看一看就行了,《珊瑚頌》的歌詞和調子她一心二用都能唱準,沒必要去排練室浪費時間。
至於和樂隊合拍的事,怕是得等到後期人家才會抽時間過來和他們排練。
而且次數肯定不會多,畢竟人家文工團的節目才是主要演出。
……
“袁繡!”
聽到聲音袁繡並沒有回頭,提著菜籃子往前走,今天運氣好,買到了一塊兒板油,可以煉出不少的豬油出來。
今天晚上乾脆就蒸紅薯米飯,弄豬油拌飯吃,切點兒泡菜,再用油渣炒個小青菜!
可惜這個月的肉票用完了,要想吃肉,得等下個月的肉票下來了。
“袁繡!”
袁絹直接張開雙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當道!”
“你又罵我?”
“你不當攔道的狗不就行了?你自己討罵,怪誰?”袁繡一把推開她,繼續往前走。
袁絹氣急,跟在她身邊一邊走一邊道:“你以為我想找你嗎?你自己說的,我不招惹你,你就不招惹我,開會的時候,你乾啥跳出來找我的事兒?”
袁繡斜了她一眼,“我響應家委會號召,積極參加家委會組織的節目,有啥問題嗎?”
她戲謔的打量袁絹,“你這人還挺自信,唱首人人都會的歌,就覺得那節目就是你的了?莫名其妙!”
“你要是不跳出來,那就是我的節目!”
她要是能在元旦節目上獨唱,那她得多出風頭啊!
她男人,還有那老妖婆,肯定都得貼著她,誇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