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能得兩個暖水瓶,我也該參加個節目。”
知道參加節目的人人人都得了了對暖水瓶,桂英嫂子有些後悔當時嘴太硬。
“以前可沒這麼大方,有發搪瓷缸子的,有發手套的,還有發點心的,算下來,也不過才一兩塊錢,沒想到這次吳玉芬這麼大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說是顧會長向上麵申請的。”袁繡笑道。
“那就對了,顧會長開口,肯定能申請下來……”桂英嫂子把腳邊的白菜爛葉子往角落踢了踢,起身從廚房拿了一包鹽出來,一層一層的往白菜葉子上抹鹽。
袁繡伸手去幫忙,“不洗一遍嗎?”
“不洗,沾了生水要變味兒的,等吃的時候洗一遍就行了,不是說這鹽什麼菌都能殺死嗎,都能殺死了,那還怕啥?”
袁繡笑著點頭,“那我得好好學學,有時間也在家做點兒。”
“你們兩個人能吃多少,想吃來我這裡拿就行了,一點兒白菜,又不值當啥的。”
說著她回頭看了一眼她公公,小聲道:“自從收了你這麼個徒弟,他那些藥箱子也不用我擦了,書也不用我收拾了,我還得謝謝你呢,以前沒少被他念叨說我收拾不好,給他幫倒忙。”
袁繡忍不住笑道:“我白白的受師傅教授技能,收拾這些本來就是應該的,嫂子不用謝我,該我謝謝你們才對,沒嫌我每天跑過來煩人。”
“瞧你這話說的,煩什麼呀,我是巴不得你天天過來呢,你給老爺子做吃的孝敬他,我們還能白得吃的……”
兩人聊得正歡,就聽劉老大夫在藥房喊人:“小袁丫頭,你《湯頭歌訣》背到哪兒了?《黃帝內經》看完了沒有?沒有就趕緊回去看!你不著急我都替你急!怕我死了你都還出不了師!”
袁繡一個激靈,把手裡的白菜一放,“哎,師傅,我馬上回去看,明早來您這兒背《湯頭歌訣》的和解之劑,您放心,您老人家肯定長命百歲!”
說完後,袁繡朝著給她使眼色的桂英嫂子笑了笑,小跑著回了家。
……
聽到大門被人從外推開,袁繡以為是江洲回來了,探頭一看,發現進來的是個陌生的三十多歲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男人進來後,轉頭又扶進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
再然後,江洲跟著進了院子。
那老人袁繡認識,正是她前幾日在城裡見義勇為救治的那位‘書記’。
袁繡帶著忐忑的心情出了屋子,不會是來找她麻煩的吧?
找麻煩的人上門手裡應該不會提著禮品。
袁繡對著江洲眨了眨眼睛。
江洲瞟了她一眼,對自己帶進家門的兩人道:“這位就是我的愛人,袁繡。”
老人笑嗬嗬的對著袁繡道:“小友,你還認識我吧?”
袁繡點頭:“認識的,老人家身體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我可是遵了醫囑,一結束就去了醫院,還在醫院裡住了幾天院呢,隻是可惜,一回頭你人就走了,我也是費了一番時間,才得知小友的身份,原來小友是位軍嫂,難怪你能不計後果,勇敢施救,你和你的愛人,一人保家衛國,一人救死扶傷,可謂天作之合!都是國家不可或缺的人才!”
‘保家衛國’的是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