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上班的這兩月,醫院裡每個禮拜都會給大家開一次會,學習上麵的思想、政策之類的,發言也是少不了的,袁繡沒被叫著發過言,倒是見識不少彆人是怎麼說的,算是對‘發言’有了一定的了解。
總之就是講‘心得’,順便再謙虛的自我批評一下。
思想文明課被定在了這個禮拜的休息日,周磊也不想讓自己媳婦去課堂上給自己丟臉,把回老家的車票就買在了這一天。
他想得倒是挺好的,可惜袁絹卻不跟著他想的走。
“周副營長,你可算回來了,你媳婦上廁所的時候摔了一跤,已經送醫院去了!”
周磊臉色一變,轉身就往醫院跑!
他跑到醫院時已經滿頭大汗,進大門他下意識的看向中醫藥房的窗口,見到袁繡後,他疾走幾步,躬著身體往中醫藥房的窗口一爬,急聲問道:“堂姐,袁絹在那個病房?她沒事吧?”
袁繡往樓上一指,“婦產科二樓,上去問吧。”
周磊這才發現自己喊得不對,“……謝謝嫂子。”
周磊一離開,郝佳就問:“這誰呀?”
“就剛才被送來的那個軍屬的愛人。”
“那他咋又叫你堂姐,又叫你嫂子的?”
郝佳在醫院,倒是聽人聊起過部隊大院那邊誰誰誰的未婚妻差點兒被人給頂替的事兒,但是她不記得名字,所以一直沒往袁繡身上想。
像這樣的閒話,也是一聽過就忘,時間又過了半年了,就更加記不得了。
袁繡歎了口氣,少不得把自己和袁絹的關係講給她聽一聽。
郝佳:“……媽呀,原來差點被人給頂替的那人是你呀!你咋現在才說?”
袁繡:“你也沒問呐,我總不能走到哪兒,就把故事講到哪兒吧。”
“也對,所以那哥孕婦就是頂替你的那個堂妹?”
“彆堂妹了,我可沒那樣好的妹妹。”袁繡也沒替袁絹瞞著,又和她說了袁絹這段時間的騷操作。
郝佳:“……我上去看看去!剛才沒看清。”
袁繡:“……”
郝佳上了二樓,站在袁絹的病房門口明目張膽的看戲。
也沒人注意她,她穿著白大褂,病房裡的人以為她是護士。
“好好的怎麼摔了?”周磊伸手摸了摸袁絹的肚子:“孩子沒事吧?”
周大娘抱著小花兒坐在病床邊,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袁絹:“誰知道她咋摔的!上個廁所也能摔跤,幸好醫生說沒事,要是我孫子有事,我……”
病房裡人多,她要嘴裡的話咽了下去,“你票買好了嗎?”
“買好了。”
“拿去退了吧,醫生說她這個樣子不能顛簸,最好是臥床一段時間,等她好點兒了,我們再走。”
周大娘懷疑袁絹是故意的,要是這樣才更可恨,為了不走,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能作賤,這女人也太狠了!
周磊皺著眉頭點頭:“好,我明天就拿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