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坐下來後,春梅嫂子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小袁,你咋這麼會說呢?說的可真好!”
“就是,我瞌睡都讓你給講沒了。”桂英嫂子拉著她的另一隻手。
袁繡趕緊噓了一聲,台上的老師還在講話呢。
老師沒再叫其他人發言,袁繡說得太好,再叫其他人發言,也達不到這種效果。
老師覺得今天的這堂課上得很成功。
瞅瞅下麵那些打瞌睡的,現在一個個的像是打了雞血。
袁繡以為‘思想文明課’上完就結束了,沒想到接下來又給他們上了一堂‘保密教育’課和‘反間諜教育課’。
課題主要內容講的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還有特務滲透內部的時候會用到的一些手段。
老師還講了不少的典型案例給他們聽。
“……敵人無孔不入,作為軍屬,大家得提高警惕。”
“不要隨意帶陌生人進大院兒,不能在公共場合談論家裡的情況和部隊裡的任何事。”
“管理好家裡的信件、文件、證件、軍裝,和一切帶有部隊標識的物品。”
“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對那些主動攀關係或者向你們打聽部隊情況的人員保持警惕,必要的時候要及時的向保衛部彙報!”
“保密工作人人有責,要靠著大家一起構築反間防諜的銅牆鐵壁!”
袁繡的筆刷刷刷的在本子上記著,她還沒上過這樣的課,在老家的時候早些年倒是也聽說過有‘特務’‘間諜’,但是他們那裡偏,又是鄉下地方,特務和間諜也不會想不開往他們那邊去。
而部隊和一些重要單位,卻是特務和間諜重點滲透的對象。
……
課程結束後,袁繡的身邊圍了不少人過來,都是為了她剛才發言說的話而來的。
嬸子們和嫂子們都太熱情,讓袁繡一時間還走不了,隻得重新坐下,和她們繼續交流。
江洲在外麵等了半天,進來後又站了一會兒,直到春梅嫂子看到他,“有啥話,咱們下次聊,人家江營長都等半天了。”
袁繡轉頭看去,隨即臉上便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朝著他走過去,“你什麼時候來的?”
江洲拿過她手裡的筆記本和鋼筆,“你發言的時候。”
袁繡麵色微紅,有些尷尬:“那你都聽到了?我、我說的怎麼樣?沒說錯吧?”
江洲搖了搖頭,“說得很好,掌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兩人麵對麵笑嗬嗬的聊天而,軍屬們你瞅我一眼,我杵你一下,擠眉弄眼的用肢體動作無聲的打趣他們。
袁繡回頭和大家揮了揮手,這才和江洲一起離開。
“江營長和小袁兩口子感情可真好。”
“就是,就這麼點兒路還專門來接她呢,我家那口子,就從來沒接過我。”
“老師還讓咱們向小袁學習,該叫家裡的男人向小江學習才對!”
“這話說的對……”
回去的路上,袁繡和江洲講著剛才發言時候的緊張,
“幸好沒人笑了,要是有人笑,我可能都講不出來。”
“不會。”江洲道。
袁繡:“什麼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