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笑道:“你跳的也很好啊!”
此時此刻,她再次想起了小花兒,她和她的家人應該已經安頓好了吧,不知道他們那裡會不會像這裡這麼熱鬨。
這份熱鬨,她不應該缺席。
……
隨著特務分子的落網,失蹤的袁小嬸也有了下落。
“她被抓住了。”江洲和袁繡道。
和他們之前想的不一樣,袁小嬸並沒有被害,這段時間反而過得還不錯。
被抓的時候,她正跟著帶走她的那個老農在隔壁縣城的一處房子裡一起搭夥過日子。
她要是真的被害了,被她牽連的袁家人和她娘家人還能有點盼頭,偏偏她還活著,還和特務生活在一起。
說她不知情,誰信?
“之前隻是和特務有勾連,現在是完全的確定其特務身份了,她已經被滲透。”
袁小嬸被帶走後所發生的一切也根據兩人的口供呈現在了調查組麵前。
“被帶走後,特務份子的確聽取了程玉芬的命令要殺她,隻不過很快程玉芬就被抓了,收到消息後,特務沒再殺她,反而用一個金戒指就策反了她,帶著她在隔壁的縣城潛伏了下來。”
袁繡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她都能被程玉芬的小恩小惠給吸引,又怎麼能拒絕得了更大的誘惑呢。
袁小嬸的下半生,怕是隻能在牢裡度過了。
……
“袁絹出列!”
民兵一喊,坐在地上挑選麥種的袁絹便哆嗦著站了起來,“到。”
“你!去點麥種。”
袁絹愣住了,趕緊挺著肚子道:“領導,我懷著孕呢,來的時候農場的乾部就說了,讓我做輕省的活兒。”
點麥種要一直彎著腰,她哪裡受得了。
“讓你去就去,哪裡來那麼多廢話!”
民兵不耐煩的白了她一眼,“你一個特務分子,沒讓你去刨地都算好了,還敢挑三揀四!我看你就是欠改造!以後這些輕省的活沒你的份兒!”
“我不是特務!我媽是被特務給害了,和我沒關係。”
民兵嗤笑一聲:“你媽可沒被特務害,她就是特務,已經被抓了!”
留下這句話後民兵就走了,有人走到她麵前,把裝滿了麥種的籮筐掛在她的脖子上。
袁絹被壓得彎下了腰……
這一天半夜,外麵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怕剛點的麥種被雨水衝走,農場組織所有人去地裡搶險,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民兵點人的時候才發現袁絹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農場乾部隨即點了幾名民兵去找,在離農場兩公裡的河邊發現了她。
袁絹死了,死在了逃跑的路上,夜黑風高再加上風雨交加,她又不熟悉路,在慌不擇路又沒有任何照明物的情況下失足掉下了河溝。
河溝並不深,卻還是淹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