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怎麼了?”
“你嫂子生了。”
江洲:“……”
嫂子生了你氣成這樣?
王政委又道:“出了點事兒,從樓上摔下來了,好在母女平安。嘿嘿,我又有閨女了。”
這一陣一陣的,江洲還真有些不適應老領導的變臉速度。
“恭喜恭喜。”江洲嘴裡說著恭喜,心裡卻想著,回去後就趕緊把臥室給搬樓下來!
王政委嘴上不提,心裡還是很擔心的,但他沒有辦法現在就回去,隻能把這份擔憂埋在心底。
以至於下山的路上,腳下一滑,一不小心狠狠的摔了一跤!
骨頭倒是沒傷著,身上被樹枝刮出了不少的小傷口。
這個時候江洲帶來的藥包就起到了作用。
“你這出個門,帶的東西可真夠齊全的,以前也沒見你這樣細心。”
江洲拿著沾了碘伏的棉簽幫他擦抹不到的地方,“我愛人準備的。”
不提‘愛人’兩字還好,一提,王政委就歎了口氣。
“他娘的!這人心真的壞透了!”
歎完氣,想起紙條上的內容又開始罵了起來。
江洲已經了解了基本情況,他本來還想著等袁繡生了也像王政委家這樣,看看能不能找個親戚來幫忙的,現在……還是算了吧。
……
朱姐沒扛過保衛科的審問,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往樓梯上抹油的事兒交代得清清楚楚。
“我沒想把她咋地,就想她把孩子給摔出來,就隻能留下我照顧她……”
“誰讓她要趕我走的?我伺候她伺候得還不夠好嗎?我親媽我都沒有這麼伺候過……”
“她嫁得好,就看不起我這個窮親戚!說趕我就趕我,一點兒麵子也不給我留,說好是來伺候她做月子的,我要是現在就回去了,老家的那些人得咋看我?”
“就她那樣的,憑啥過的比我好?做飯做飯不行,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一點兒都不會心疼男人,好吃的就顧著自個兒,王政委忙了一天回到家,她都不知道給打盆洗腳水,要是我,我肯定啥好吃的都留給王政委,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保衛科的同誌麵麵相覷。
不過他們見多識廣,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問。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會造成多大的後果?如果救治不及時,很可能就是兩條人命!你這是蓄意謀殺!”
“我不敢殺人的!”朱姐神情恍惚,又擺手又搖頭。
她被關在這裡兩天了,嚇得要死,這裡的人不讓她睡覺,也不給她吃飽,連水也不給她多喝兩口。
就知道問她,還懷疑她是特務。
特務是要槍斃的,她看過前段時間的報紙,槍斃了好多人。
她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