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點頭。
沈老師無奈的笑了笑,“下次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相信的。”
袁繡:“你不怪我就好,如果不是我提醒你,她可能不會……”
“早晚的事而已。”沈老師想得很通透,“她心思不好,為人惡毒,留在身邊越久,心裡便越不平,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兒來,如果孩子生下來後她對孩子下手,那我才要痛死了。”
“她不是有男人有孩子嗎?怎麼還想著嫁給人家王政委?”
吳玉芬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就她那個樣子,人家王政委憑啥看上她?就因為她會做飯?會伺候人?她把咱們部隊的乾部都想成啥人了?”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不分男女,迷之自信。
“有男人又怎麼樣,她可以離婚,她要真攀上了乾部,她男人怕是立馬就能和她離吧。”袁繡淡淡道。
“為什麼?”王婷不懂。
“她能離了男人,卻不能不管孩子,她攀上了乾部,孩子們的著落也就有了,當爹的還能沒好日子過嗎?相比於他們想象中的好日子,媳婦算什麼?”
王婷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保衛科的人交代完審訊結果後就走了。
朱姐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還得經過後續的審判才能知曉。
吳玉芬也沒多待,她還得回去把這件事的結果報給顧會長。
沈老師摔下樓梯難產,家裡的親戚卻被抓了這件事在家屬院裡都傳遍了,這兩天家家戶戶都在聊,家委會了解情況後,還得把這件事和大家講清楚,免得一個個的亂猜。
總不能和大家說朱姐是因為想嫁給王政委才害沈老師的吧?
吳玉芬搖搖頭,這可不能說,說出去,人家還以為王政委怎麼了呢。
袁繡和吳玉芬前後腳下了樓,一見她下來,郝佳就問:“保衛科的人說啥了?是不是那個朱姐害的?”
袁繡點頭:“就是她,已經承認了。”
“為啥呀?不是說是親戚嗎?她來幫忙,沈老師他們還給感謝費,不說有恩,也談不上有仇吧?”
“嫉妒,她嫉妒沈老師嫁了個乾部,覺得沈老師日子比她過的好,心裡不平衡,就想害死她。”
“害……”郝佳咽了咽口水,“害死?她想……我的那個天老爺!這叫什麼?東郭先生與狼?”
袁繡點頭,就是東郭先生與狼。
“這樣人的,該吃槍子兒!”郝佳罵道。
就朱姐案,家委會號召全體軍屬們開了個會,會議上,沒說朱姐肖想王政委的事,隻講朱姐因為嫉妒害人,讓大家擦亮眼睛,彆什麼人都往大院兒招。
前有袁小嬸的特務案,後有朱姐案,往年一整年都沒這半年熱鬨。
會議一開,本來有心接家裡的親戚來大院照顧孩子的人心思歇了下去。
朱姐案的結果也很快出來了,因殺人未遂案被判勞動改造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