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身體不好，隻能在家侍弄菜地。
現在終於能進山了。
外圍能挖到的草藥不多，而且都是些常見的。
寧汐也不嫌棄。
挖了小半簍就打算回去。
再多，她就拿不動了。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程宏林出院回村這天。
寧汐跟著父母去看望大伯，大伯一家沒有好臉色，當著大家的麵也不好說什麼。
臨走的時候，寧汐一家被奶奶叫到房裡。
程寧雪笑得不懷好意。
“等著吧，待會兒有你們受的！”
寧汐的奶奶是個瘦小的小老太太。
今年七十多歲了，分家後一直跟大伯家過。
“老五，跟我說句實話，老大的腿，是不是你弄的！”
在寧汐的記憶裡，老太太一直都不怎麼待見她和母親。
對父親的態度倒是還不錯。
這麼疾言厲色的質問，還是頭一次。
寧汐跟母親對視一眼，低頭不說話。
程歲安平靜的回答，“不是。”
“不是？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老太太氣得拍桌。
“你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心黑手黑，自己親大哥也下得了手！你個狼心狗肺的，還有沒有良心了？啊？！”
一連串的咒罵聽得寧汐直皺眉。
這是對親兒子的態度麼？
老太太不待見她，但也隻是無視或者偶爾人陰陽怪氣幾句，從來不罵人。
現在......
寧汐幾次想開口，都被父母攔下。
見兒子一家鵪鶉一樣不吭聲，陳小蓮更氣了。
“當初不讓你收養那個丫頭你非不聽，現在更是為了她把自己親大哥的腿打斷！那婚約本領就是寧雪的，她有什麼臉跟寧雪搶？”
寧汐茫然，矛頭怎麼對準她了？
爸媽收養她的時候是遇到不少阻力。
大家都認為收養一個病歪歪的女娃沒必要。
族裡多的是小孩。
真要收養，過繼一個就行。
可爸媽還是堅持，從此跟老宅這邊的關係更差了。
隻逢年過節才走動。
“彆以為我不知道，這野丫頭沒多少年可以活了。還想抓著楊家不放！”
“你們好歹養了她這麼多年，她怎麼好意思開口要錢的？！”
寧汐聽明白了，搞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這就是大伯的後手，讓奶奶出麵把錢要回去？
“奶奶......”
寧汐剛開口，就被父親的話打斷。
“當年要不是有寧汐，我和慧香可能就撐不過去了。
寧汐是我的女兒，就是程家的人。婚約怎麼來的您很清楚。
這事我和大哥已經協商好了，如果有變動，讓大哥來跟我談！”
“反了天了，我說你幾句還不行了？！什麼程家人，她把自己當程家人了嗎？”
“搶了堂姐的婚事，還訛了大伯家幾千塊錢！這樣的程家人，我可要不起。”
程宏林一家聽著越來越大的爭吵聲，眼裡的幸災樂禍都快遮不住了。
直到屋裡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程宏林才拄著拐過去勸架。
“媽，您消消氣。婚約的事我都跟五弟商量好了。
當初是我做的不地道，把婚約推了出去。
沒想到楊家後來聯係上了我，表示更想跟寧雪結親。所以我才.......”
“唉...總歸是我對不起五弟，那點錢就當是給他的補償了。”
“補償什麼？”陳小臉怒目圓瞪，“彆人看不上他的閨女，還有臉要補償？美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