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霄歎氣，“我查到的原因就是這個。”
至於有沒有彆的更深層次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那幾年反封建迷信，還沒讓他們把腦子裡的糟粕丟完呢？”
馮慧香覺得不可能是這個原因。
這話沒法接。
程寧霄也覺得不太可能，但他能動用的關係有限，查不到更多的東西。
寧汐聽到這個理由，心頭微動。
程寧雪可是原書的女主呢，會對楊家有益不奇怪。
奇怪的是楊家老爺子的堅持。
難道他知道些什麼？
“算了，反正跟咱們沒關係，以後離他們都遠些就是了。”
隻要楊家不傷害到他們，人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楊家的事被丟到一邊，程寧霄說起在部隊的趣事，把家裡人逗得哈哈大笑。
春節前兩天，程歲安帶著寧汐和寧霄，一起去給附近的戰友送年禮。
出門前程夏抱著寧汐的大腿，哭著說要一塊去。
“姑姑，你去哪兒，你不要我了嗎？嗚嗚，我要跟姑姑一起去！”
“夏夏，外麵太冷了，還下著雨呢。姑姑晚上就回來了，你先跟媽媽回去好不好？”
小團子不肯，死死抱著寧汐的腿不撒手。
“姑姑，你就帶我去吧。我能自己走路，不用你抱的~”
寧汐：“......”
就她那身高，掉進雪堆裡就找不出來了。
“夏夏，姑姑去給你買好吃的，你跟媽媽還有奶奶在家等姑姑回來，可以嗎？”
寧汐許諾了一堆好處，最後才讓小團子鬆口。
出了門，寧汐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心有餘悸地說：“可算出來了！”
程寧霄語氣酸溜溜的，“小妹，你給我閨女吃什麼了，她這麼粘你？”
寧汐攤手，“天生受小朋友喜歡，你羨慕不來的。”
程寧霄：“......”
送了年禮回來，家裡就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家裡人多，過年的氣氛都濃烈了幾分。
往年寧汐都是窩在家裡的，今年跟好友一起，把所有以前想玩的都玩了一遍。
放鞭炮、打雪仗、堆雪人、溜冰、鑿冰釣魚。
一通玩鬨下來，寧汐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程夏窩在寧汐旁邊，一會兒給她倒水，一會兒給她拉被子。
那模樣，完全就是照搬父母照顧她的樣子。
寧汐沒忍住將人摟進懷裡。
軟軟的一團，暖烘烘的，抱著很舒服。
“姑姑，你要快點好起來呀。我藏了好多好吃的，都給你呀！”
雖然偶爾被纏的有點煩，但大多數時候寧汐還是很喜歡帶她的。
“謝謝夏夏，夏夏把好吃的給了姑姑，你自己就沒有了呢，怎麼辦？”
“沒關係，夏夏不吃，都給姑姑。”
程夏說得很大方，可眼裡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的不舍。
“唔，夏夏你怎麼這麼好呀！”
寧汐被她可愛到，貼著她肉乎乎的小臉蛋一頓噌。
家裡多了個小孩，真的很不一樣。
熱鬨的春節過去，回家的人要再次踏上征途。
程寧霄大年初三就要走。
這次一家人來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