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送人回來,追上要回房的桑落,“剛才是司曜送你回來的?”
聽了這話,連老爺子也頓住腳步,看向她。
桑落點點頭,
顧音一臉的詫異,“你和司曜到底什麼關係?”
桑落如實回答,“合作關係。”
“合作?你能有什麼跟他合作?賣肉嗎?”
“顧音!”老爺子出聲嗬斥她。
顧音卻不以為意,“我有說錯嗎?她一個沒學曆沒背景的孤女,除了長了一張狐媚子臉,還有什麼值得拿出手的?”
話雖然難聽,但桑落怎麼聽出誇她好看的意思。
懶得再跟她扯皮,桑落跟老爺子打了個聲招呼,就回房間睡覺了。
顧音氣的直咬牙,“這是什麼態度?”
老爺子告誡她,“你是長輩,要有個做長輩的樣子,以後少為難她。
顧音:……
回房後,桑落雖然渾身疲憊難受,但還是打開電腦工作到3點多。
最後發到司曜微信裡,卻顯示不成功。
她又發了兩次都不行,還以為司曜設置了什麼防打擾程序,就發了個笑臉過去。
結果出了紅字。
桑落莫名其妙。
加的時候那麼簡單就通過了,現在又刪了好友,是怕被她騷擾嗎?
不過這也提醒她,這麼重要的文件怎麼能隨隨便便發微信,她還是去找他一趟。
順便把他的衣服還回去。
就算扔也他自己扔。
打了個嗬欠,桑落躺下後卻睡不著,跟Mike的聊天內容不斷在腦子裡反複。
“那種藥很霸道,什麼樣的女人都扛不住。”
“就算不用藥,我們這行的老手也很懂服侍人,不會疼。”
怎麼不疼,很疼好不好。
桑落被咬著耳垂,身上壓著男人沉沉的重量,炙熱的皮膚浸潤著汗水,碰撞時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手緊緊陷入他後背的緊實皮膚裡,疼痛和歡愉並存讓她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貼近,直到他把她抱起走到窗戶下。
月光灑下來,驅散了黑暗,桑落先是看到了翻滾的喉結,接著是棱角分明的下巴,然後……就看不清楚了。
她瞪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月光一下就沒了,男人的臉又陷入到黑暗裡,隻剩下模糊的輪廓以及左耳間的一點冷光。
叮鈴鈴,鬨鈴響起。
桑落猛地睜開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半天後,她揉著額頭坐起來,起身去浴室把弄臟的衣服換下。
果然日有所想夜有所夢,但因為不知道那人是誰,夢裡也沒法看清。
站在花灑下,任由溫暖的水流在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夢裡的細節。
其實不是夢,這都是那晚真實發生的。
忽然,她去擠壓沐浴露的手頓住,那男人耳邊的亮光是什麼?
她不有想到了司曜帶的耳骨夾,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