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昨天在甜品店遇到的爺爺,隻能說世界太小。
蔚老爺子則激動壞了,昨晚他還抱著女兒的照片嘮叨半天,說替大外孫看上一個不錯的小姑娘可惜沒要到微信,沒想到早上一出門兒就遇上了。
這是女兒顯靈了嗎?
老爺子熱情地跟桑落打招呼,“小姑娘,一大早兒你怎麼在這裡?”
桑落防備心很強,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老爺子是個好人,看著就一身正氣。
想著以後可能還要做鄰居,她就如實說:“爺爺,聽說這房子要出租,我過來看看。”
老爺子哦了一聲,昨晚這小姑娘還說要出差,其實就是離家出走吧。
大晚上一個人拎著箱子在大街上遊蕩,也是個可憐孩子。
等等,她要租房子,自己不就空著一套嗎?
這可是女兒選定的媳婦兒,不能放過。
想到這裡,蔚老說:“小姑娘,那房子你不能租。”
桑落不解,“怎麼了?”
“夫妻離婚了,這套房子歸屬權沒掰扯明白,你要是住進來呀後麵有的鬨。”
這個是老爺子昨天遛彎聽到大媽們說的,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桑落沒想到還有這一說,她忙對蔚老表示感謝,然後打電話推了中介。
“小姑娘,這房子租不成了,你怎麼辦?”
桑落笑著說:“沒事,再找找,還有彆的。”
“那你看看我這套?”
見桑落滿臉疑惑,他忙說:“這是我女兒以前住的房子,進來看看吧。”
桑落遲疑了下,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套二房,裝修風格是幾十年前的,沒什麼居住痕跡,但是布置得很溫馨,還有很多書,一看就是女大學生住過的房子。
桑落很滿意,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看了看,“爺爺,您把房子租出去,那您女兒呢?”
“她……在國外。”蔚老聲音有些苦澀。
桑落放下手裡的書,“我很喜歡這裡,爺爺,您房租多少?”
蔚老本不想要,又怕人家小姑娘不敢住,就問她租隔壁的多少。
桑落報價後,老爺子給抹了零,“你看可以嗎?”
簡直太可以了,對麵的房子很舊,哪裡有這邊這麼講究,她仔細看過,雖說裝修風格是以前的,但廚衛都換了新的,這就很值了。
老爺子喊來個年輕人打印了合同,桑落交了一年房租,就拿了鑰匙。
等回到工作室跟鬱淩說了,她很驚奇,“這裡的房子根本不愁租,他主動找上門不會有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房產證我都看過了,也去小區打聽了一下,房子不是凶宅也沒有產權糾紛。”
“那晚上我找個人給你去檢查下,彆有隱藏攝像頭,有些老變態就是靠這個賺錢,不得不防。”
與此同時,蔚老爺子打電話給司曜,“你媽在華大附近那套房子,你有空去看一下。”
司曜嗯了聲,“我讓小五去。”
“我就知道!你是你媽的兒子還是小五是?”
“我們都不是,笨笨才是。”
笨笨是司曜母親生前養的一條狗,在她去世後不吃不喝,不久也沒了。
蔚老一陣鼻酸,緩了會兒才說:·“讓你去就去,這是命令!”
“去去去,您要是有空就去給廣場舞一枝花買金項鏈去,少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