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近……好像對白曉婷帶回來的那兩個孩子,格外關注?”
“我聽說,他已經好幾次派人去接那個秋天明和林星遙去主宅玩了。這可不是個好信號。”
周紹峰聞言,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地撣了撣煙灰。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爸那是年紀大了,圖個熱鬨,尤其喜歡聰明伶俐的小輩。”
“那個秋天明,不過是念書有點小聰明,投了老爺子的眼緣罷了,陪他解解悶。”
他語氣篤定。
“再說了,你搞清楚,那兩個孩子,一個姓秋,一個姓林,骨子裡刻的不是我們周家的姓!”
“白曉婷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難道能在周家待一輩子?”
“她早晚是要再嫁人的!到時候,她就是外姓人的媳婦,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彆人家的種。”
“兩個根子都不在周家的外姓人,能翻起什麼浪花?根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李子晴仔細咀嚼著丈夫的話,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倒是我一時想岔了。”
“終究是外姓人,名不正言不順,繼承人這種事情,怎麼也輪不到他們。”
她思路打開。
“退一萬步說,就算爸真的因為喜歡孩子而對白曉婷另眼相看,又能改變什麼?”
“我們這位好大哥周傑昌,能力平庸,在集團核心圈裡根本插不上話。他的兩個兒子周臨河和周祁山呢?”
“一個比一個不堪大用,交給他們的那幾家分公司,年年虧損,就是個無底洞,全靠集團輸血撐著。”
“這兩個,更是爛泥扶不上牆,毫無威脅可言。”
“至於周海瓊,”李子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能力是有點,可惜啊,血脈不對。”
“一個養女,就算再優秀,在繼承家業這種根本問題上,永遠都是外人,沒有資格。”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白曉婷本人身上,評估著。
“白曉婷這個人…她搞的那個直播事業,風風火火,賺錢是有一套,不得不承認有兩把刷子。”
“但是,她現在看著折騰得歡,實則根基淺薄,爭議纏身,根本……構不成真正的威脅。”
大房看似人多,實則外強中乾,老的老,小的小,中間一代要麼無能。
要麼身份尷尬,沒有一個能真正站出來與二房、三房抗衡。
周紹峰安慰妻子,“周家的未來,終究要看我們二房,還有三房那邊……哼,各有各的算盤。”
夫妻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當前的重中之重,依舊是儘快為二房添上健康的男丁,鞏固他們在周政城心中以及未來財富分配中的絕對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