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白曉婷打斷她,聲音裡滿是諷刺。
“又要開始了是嗎?看到我公司來的都是男員工,又要暗示我靠不正當手段上位?在你心裡,我這個女兒是不是除了搞陰謀詭計和出賣身體,就不會彆的了?”
“你胡說什麼!”舒梨臉漲得通紅。
“我胡說?”白曉婷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點溫度。
“從我回家第一天起,你就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穿短裙是不得體,我直播是丟人現眼,我和男性合作夥伴吃飯是不檢點。”
“現在好了,我房間裡藏了男人,正合你意了對吧?終於可以證明你一直以來的猜想了——白曉婷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沈管家已經向警察說明過情況了,警察也了解可能在長期盜竊行為。
白曉婷轉向歐笑純:“笑純,帶人核對衣帽間所有物品,商家寄送樣品都有電子登記係統,一一比對。”
“明白。”歐笑純點頭,領著幾名員工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舒梨看著這一幕,仍不甘心。
“警察同誌,我覺得這事有蹊蹺。秀蘭一向忠心,怎麼突然就...而且這麼巧,曉婷就回來了...”
“媽,當著警察的麵,你還要堅持你那套‘我在演戲’的理論?”
“好,要不要我現在就讓警察查查我的銀行流水,查查我的公司賬目。”
“看看我有沒有‘收買’秀蘭的資金往來?要不要查查我和這位易建先生之前有沒有聯係?”
“我可以配合調查,全方位無死角。但查完之後,如果證明我是清白的。”
“你能不能當著全家人的麵,向我道歉?承認你錯怪了你的親生女兒?”
舒梨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警察已經開始詢問秀蘭和易建,秀蘭瑟瑟發抖。
“白總,初步核對,至少有三十七件衣物對不上號,都是未拆封的新品。”
歐笑純從衣帽間走出,手中平板電腦顯示著詳細數據。
“按照市價估算,總價值超過二十萬。這是近兩個月的缺失情況。”
“二十萬?”周傑昌都吃了一驚。
白曉婷沒有看父親,而是盯著舒梨。
“媽,聽到了嗎?二十萬。你覺得我需要為了陷害周海瓊,先損失二十萬?”
“還是你覺得,我連二十萬的衣服都值得偷?”
舒梨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微微顫抖。
“這隻是樣品,我的直播間每月服裝銷售額在千萬級彆。”
白曉婷繼續道,“我不需要偷,也不需要賣身,更不需要演戲陷害人來獲得關注。”
“我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生活。”
“你們接我回周家,是覺得欠我的,還是可憐我,我不在乎。”
“但請你們至少,給我最基本的尊重和信任。”
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對警察說。
“警察同誌,後續需要我配合的,請聯係我的律師或助理。我今天受到不小的驚嚇,需要休息。”
走到門口,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沈管家,房間換鎖後,鑰匙隻留我這一把。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門輕輕關上,留下一室寂靜。
周海瓊走到舒梨身邊,輕聲說:“媽,也許我們真的...太過分了。”
舒梨跌坐在沙發上,終於無話可說。
在這個家裡,要麼忍,要麼狠,白曉婷選擇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