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城帶著秋天明和林星遙離開後,舒梨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體麵,伸手指著白曉婷,保養得宜的臉因憤怒而漲紅。
“白曉婷!你現在開心了?得意了?!”“非要把家醜鬨到老爺子麵前,讓你爸和我在丟儘臉麵!”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白曉婷正準備離開的腳步倏然停住。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生物學上的母親。
“白眼狼?媽,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好,那我們來一件件,一樁樁,好好掰扯清楚。”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從我認回周家第一天起,你保險箱裡那些珠寶,周海瓊可以隨意取戴,你甚至主動送她。”
“而我呢?你第一次主動借我,我沒有戴。”
“第二次,我不想借,是你自己偏要借我的,還盯著我戴上,你才離開。”
“結果那條藍寶石項鏈,宴會都沒有結束呢,你的貼身助理就站在我麵前,客氣又強硬地要求‘收回保管’。”
周傑昌眉頭緊鎖,看向舒梨。
“曉婷說的是真的?那條項鏈不是說要給女兒的嗎?”
舒梨眼神閃爍,強自辯解。
“那是……那是我暫時給她戴的,本來就是準備……”
“準備什麼?”白曉婷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準備給周海瓊的是嗎,還是等她戴膩了再輪到我嗎?”
白曉婷得到無聲的確認,冷笑一聲,繼續道。
“還有包。你眼皮不眨就給周海瓊買了那隻三百多萬的喜馬拉雅,美其名曰獎勵她項目做得好。”
“祁山、臨河,你們問問自己的太太,媽是不是也給他們各買了一隻一百五十多萬的稀有皮包?就當是慰勞她們持家辛苦?”
周祁山和周臨河同時看向自己的妻子,朱紫夢和穆妃兒再次默認。
周海瓊沉默了很久,她想說什麼,最終還是無從說起。
“而我呢?”白曉婷攤了攤手,姿態甚至帶著幾分輕鬆的嘲諷。
“我沾你們的光,在做高定時順便搭做的幾套衣服。”
“那些衣服,價格是不菲,但我白曉婷缺那幾十萬做衣服嗎?”
“一套我沒穿過,一會兒全部原樣送回你的衣帽間。”
“你胡說八道!那些衣服哪件不是頂尖設計師的手筆?你自己看不上眼現在倒來怪我!”
舒梨氣得渾身發抖,試圖挽回局麵。
“你就是心胸狹窄,見不得我對海瓊好!”
“我對周海瓊沒意見,我有意見的是你啊,我的親生母親。”。
舒梨臉色煞白,周傑昌聽著白曉婷列舉的“罪狀”,眉頭越皺越緊,他抬手打斷了還想爭辯的妻子,目光看向白曉婷。
“曉婷,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他開口,試圖展現大家長的公允。
“你媽媽在這些事情上,確實有欠考慮的地方。”
“但是,你也要理解。那些包包,那些首飾,說到底,才值幾個錢?”
“對我們周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的眼界,應該放大一些,不要隻盯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
“這次是爸爸疏忽了,下次,我一定會督促你媽媽,對你們姐妹一視同仁。你看這樣行不行?”
周傑昌還在作試圖息事寧人。
“曉婷,爸爸知道,你媽媽這件事做得……是有些欠考慮,讓你受委屈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周祁山和周臨河也連忙湊上前來表態。
他們雖然震驚於母親做的那些具體事情,但潛意識裡也覺得,不過是些物質上的小糾葛,何必鬨得如此難看。
就像他們兩人知道周海瓊和周家沒有血緣關係,父母雖然寵愛她,但是周海瓊掀不起什麼大浪。
大房的業務最終也不可能交給她,所以兩人對父母寵愛周海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