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遙立刻搖頭,語氣篤定。
“沒有!我媽說了,隻要不是我的錯,我跟人打架她不會怪我。”
他像是想起了媽媽的話,小腦袋昂了昂。
“我媽說她小時候,在養父母家裡吃不飽,穿得破破爛爛,長得又瘦又小,班裡麵的人都欺負她。”
“她一個人打不過一群人,她就盯著打她最狠的那個,不管彆人怎麼打她。”
“她就隻打那一個人,往死裡打,打得那個人都出血了!”
“後來,班裡麵的人就都不敢欺負她了!”
小家夥複述著母親的話,語氣裡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對母親勇氣的崇拜。
周政城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沉默地聽著,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他看向林星遙那雙酷似白曉婷的明亮眼睛,又看了看旁邊沉穩內斂、心思縝密的秋天明。
這一刻,他仿佛透過這兩個孩子,看到了白曉婷那絕不認輸、甚至帶著一股狠勁的堅韌靈魂。
她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她是在荊棘叢中,靠著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自己拚殺出來的。
這種骨子裡的強悍和生存智慧,似乎也毫無保留地傳承給了她的孩子們。
周政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深沉而複雜。
他那個孫女,究竟是在怎樣一種環境下長大的?
她教給孩子們的,不是一味忍讓,也不是依賴告狀,而是如何靠自己的力量。
在最惡劣的環境下,強硬地、甚至是凶狠地,打出一片立足之地。
這份狠勁和心機,或許……正是周家血脈裡流淌的、被他忽視了的東西?
他看著秋天明和林星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這兩個孩子身上。
除了那份讓他喜愛的聰慧,更繼承了他們母親那份不容小覷的、頑強的生命力。
這,或許比單純的學業優秀,更為重要。
傍晚,白曉婷驅車來到西山楓林主宅接秋天明和林星遙。
“爺爺。”白曉婷恭敬地喚了一聲。
周政城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難得地沒有立刻讓她帶孩子離開,而是指了指外麵。
“我們出去聊聊。”
到了花園,周政城隨意地開口。
“最近你那個公司,搞得風風火火,連陸福那老家夥都在我麵前誇你。”
白曉婷微微一笑,姿態謙遜。
“陸爺爺過獎了,隻是趕上好時代,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周政城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終於切入正題。
“有沒有考慮過,回山河係集團來任職?周家的平台,終究更大一些。”
經過我的深思熟慮,還是三更吧,反正也就那點存稿,不夠看的,多點少點不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