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這些謠言,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把她剛燃起的希望澆得透心涼。
李薇薇扔掉手機,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
第一個念頭是:山河娛樂。
是不是他們?是不是看她要解約了,看她要翻身了,所以故意搞她?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她否定了。
申征易上周來找過她,帶著一份新合約。
那個五十多歲的老總監,說話很直接。
“李小姐,公司換老板了。白總想留下你,這是新擬的合約,你看看。”
她當時看都沒看就拒絕了。
申征易也沒勉強,隻是說:“白總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樣。你再考慮考慮。”
白曉婷。
李薇薇想起那個女人,白曉婷在直播裡說過很多話,有些她至今記得。
“女人在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不是賺錢,是保持清醒。”
“彆人潑你臟水,你要做的不是急著洗,是看看潑水的人手裡還拿著什麼。”
“真相可能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前提是,你得活到它來的時候。”
這樣的人,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整她?
李薇薇不信。
可如果不是山河娛樂,那是誰?
娛樂圈裡,恨她的人多嗎?好像也沒有。
她性格不算圓滑,但也從未主動得罪誰。
那就是……單純看她不順眼?看她要火了,所以要毀了她?
這種可能性,反而更讓她絕望。
這一行裡麵,眼看其他人紅了,潑臟水的很多。
如果是山河娛樂,她至少知道敵人在哪。
可現在,敵人在暗處,她連誰在整她都不知道。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陌生號碼。她沒接。
震動停了,又響。再停,再響。
她終於拿起來,接通。
“李薇薇嗎?我是《娛樂周刊》的記者,想采訪一下關於你和劉寶國老師的緋聞……”
李薇薇直接掛斷,關機。
世界安靜了。
她癱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
公寓,不大,但很乾淨。牆上貼著她這些年演過的角色劇照,從龍套到配角,一張張,記錄著她的十年。
可現在,這一切都要被毀了。
一樁莫須有的緋聞,一個有婦之夫的前輩——這樣的組合,在娛樂圈幾乎是死刑。
哪怕最後澄清了,汙點也已經沾上了。
以後提到她,大家第一反應不會是“那個演技很好的李薇薇”,而是“那個和劉寶國傳緋聞的李薇薇”。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發裡。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好不容易等來的轉機,就這麼……沒了。
公寓窗外,雲都城的夜色正濃。
這座不夜城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
李薇薇躺在那道光裡,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團隊,沒有經紀人,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山河娛樂那邊……她不想去求。其他公司?她現在這種名聲,誰還敢簽她?
手機雖然關機了,但那些惡評已經刻在了她腦子裡。
一條條,一句句,循環播放。
她想起剛入行時,一個前輩對她說。
“薇薇,這個圈子很殘酷。”
“你要紅,得靠實力,也得靠運氣。”
“但最可怕的不是不紅,是紅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捅一刀。”
她現在,就是被捅了一刀。
而握刀的人,她連影子都看不見。
夜越來越深。
李薇薇就這樣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直到淩晨四點,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李薇薇在沙發上醒來時,天光大亮。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記得昨晚關掉手機後,就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直到意識模糊。
晨光刺眼,她眯著眼睛坐起來,渾身酸痛。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未讀消息。
她不想看,但又忍不住——
她解鎖手機,略過那些媒體和陌生號碼,先點開微信。
置頂的是劉寶國昨晚發來的消息:“薇薇,彆怕,清者自清。”
她眼眶一熱,回複:“劉老師,對不起。”
消息剛發出去,就看見下麵有一條來自前助理陳悅的消息,時間是淩晨四點:“薇薇,看這個!”
後麵附了一個鏈接。
李薇薇遲疑了一下,點開。
李薇薇遲疑地點開鏈接。
頁麵跳轉,是一篇發布在某個知名媒體平台的文章,署名清清楚楚:山河娛樂總裁白曉婷。
一般我就周末會加更一下哈哈哈,其他時候都是正常三更。
今天是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