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生存能力強,沒天敵,會破壞生態,把本地魚類的卵和魚苗都吃掉!您這是行善還是造孽啊?”
舒梨哪裡聽得進這些。
在她此刻的認知裡,這“清道夫”簡直是大師賜下的“神器”!大師說“青”,是“清”,是清理、清除的意思!
白曉婷那個克星,擋了她寶貝女兒海瓊的路,不就是要“清除”掉嗎?
這“清道夫”,名字多貼切!
樣子雖醜,但正是用來“清理道路”的!
大師果然是高人,一語雙關,玄機深藏!
她頓時覺得自己的理解和行動無比正確,甚至有種執行了“天意”的使命感。
“你們懂什麼?”舒梨的語氣更冷了,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放生什麼,是我的自由和心意。這魚怎麼就不能放了?
水庫這麼大,多幾條魚怎麼了?我看你們就是閒得沒事,故意找茬。”
宋頌在旁邊聽著,隱約覺得那幾個釣魚佬說得有道理。
她雖然不認識清道夫,但“外來入侵物種”、“破壞生態”這些詞她是懂的。
她輕輕扯了扯舒梨的衣袖,低聲道:“舒梨,要不……算了吧?
好像這裡是不太允許隨便放生,尤其是這種魚。咱們心意到了就行,魚……帶回去?”
“帶回去?”舒梨猛地甩開宋頌的手,覺得閨蜜也不理解自己。
“帶回去還有什麼用?大師的指點必須完成!”
她認定這幾個粗鄙的釣魚佬是嫉妒她行善,或者乾脆就是白曉婷暗中派來阻撓她的。
她不再理會任何勸阻,示意女傭。“快!放!都放了!”
女傭不敢違逆,快速地將袋子裡剩下的四條清道夫也一股腦倒進了水庫。
那幾條黑黢黢的魚入水後,擺動了幾下,很快消失在略顯渾濁的水邊。
“你……你們!”老西氣得臉都紅了。
另外兩個釣魚佬也怒了,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拍下來!都拍下來!這可是證據!往水庫放清道夫,還有理了!”
“報警!必須報警!”另一個釣魚佬直接撥打了電話。
舒梨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升起一股優越感,冷笑道。
“報啊!我等著!放生是善舉,我倒要看看警察能把我怎麼樣!知道我是誰嗎?”
她挺直腰背,準備亮出“周家大夫人”的名頭。
宋頌在一旁急得不行,又拉不住,心裡暗暗叫苦。
那幾個釣魚佬卻不管她是誰,其中兩個年輕氣盛的,見魚已經放生,恨得牙癢癢,竟然脫了鞋,卷起褲腿就要下水去撈!
他們深知清道夫的危害,想著能撈一條是一條。
“你們乾什麼!不準動我的魚!”舒梨見狀,竟然上前阻攔,認為這些人是想破壞她的“功德”。
場麵一時混亂起來,爭吵聲引來了更多散步的人圍觀。
有人聽明白緣由後,也紛紛指責舒梨不該放生清道夫。
十更奉上,這玩意太難了,十更啊啊啊啊,不敢相信,嘴嗨一時爽,寫文一直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