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每個月都得跟幾位重要的投資人碰碰麵,交流行業動態,探討合作可能。雖然累,但值得,眼界和機會就是這麼打開的。”
“今天下午就約了一位,談點新項目的構想。”
一位太太笑道:“沈老板真是忙人,事業越做越大了。”
沈柔矜持地笑了笑,抬手理了理一絲不苟的鬢發。
“都是朋友們信任。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準備過去了。”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瞥過自己最新款的腕表。
眾太太紛紛附和,目送她婀娜地走向後間去取包。
穆妃兒垂著眼,用雜誌邊緣輕輕抵著下巴。
她查得很清楚,沈柔口中那位長期、穩定且“慷慨”的“投資人”,不是彆人,正是她的丈夫周祁山。
地點在悅榕莊。
周祁山在那裡的長期包房,她甚至知道門牌號。
而沈柔每月至少三次的“商務會談”,對象從來都隻有一個人——她的丈夫,周祁山。
沈柔拎著她那隻似乎永遠裝著“商業計劃書”的公文包走出來。
幾乎是掐著點,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滑到門前。
沈柔的丈夫王駘貿下車,沉默地履行著他“司機”兼“助理”的職責——接包、開門、護著沈柔坐進副駕。
車子駛離。穆妃兒這才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車,緩緩跟了上去。
黑色轎車果然輕車熟路地朝著悅榕莊彆墅區駛去。
到了門禁處,略微停頓便放行入內。穆妃兒將車停在對麵不遠處,靜靜等著。
不到十分鐘,王駘貿的車又開了出來,停在公共停車位。
他下車,靠在車門邊,點燃一支煙,目光空茫地望著遠處。
穆妃兒在車裡,隔著一段距離看著王駘貿。
她知道,此刻在悅榕莊某棟隱秘的彆墅的長包房裡,沈柔正在和周祁山翻雲覆雨。
而王駘貿,這個沈柔法律上的丈夫,對此心知肚明。
他不僅默許,甚至扮演著至關重要的“後勤保障”角色——負責將光鮮亮麗的妻子,準時送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並在樓下耐心等待,事後再將妻子接回他們看似溫馨的家裡。
穆妃兒不是沒想過周祁山出軌的種種可能,但眼前這種“一條龍服務”式的、得到對方丈夫“配合”的出軌,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底線。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王駘貿就那樣等待著。
穆妃兒看著,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荒謬。
他居然真的能等下去。
明知樓上正在發生什麼,他還能如此“恪儘職守”。
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就像此刻的她,不過穆妃兒對周祁山隻有恨。
穆妃兒忽然覺得,和周祁山出軌這件事本身相比。
這種三人之間心照不宣、默契配合的扭曲關係,更讓她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