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大額貸款,就連維持現有債務展期都談得異常艱難。傳統的債權融資路徑,基本走不通。”
乙先續緊接著補充,語氣更加悲觀。
“股權融資呢?我們現在這個狀況,淨資產為負,故事講得再動聽,也很難吸引到外部戰略投資者。
人家投的是未來增長,不是來填無底洞的。
就算有對文化產業感興趣的資本,看到帝企鵝那些巨頭在前麵,再看看我們的家底……多半也會搖頭。
說實話,白總,我和老申私下也反複推演過,在現有條件下,要啟動一個需要十億級彆投入的平台項目……我們真的想不出辦法。”
他頓了頓,幾乎是懇求般地說。
“或許,我們真的應該更現實一些,先集中所有資源把短劇做好,穩住基本盤,等待時機?
這個平台計劃,是不是……可以暫時擱置?”
兩人的話,基本判定了計劃的死刑,並試圖做最後的勸阻。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楊猛,緩緩舉起了手。
這個舉動讓申征易和乙先續都有些意外。
白曉婷微微頷首:“楊總監,請講。”
楊猛坐直身體:“白總,申總監,乙總監。我認為,我們可能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式
——總想著‘我們沒有錢’,所以什麼都做不了。但或許,我們可以換個角度,想想‘我們還有什麼’。”
山河娛樂目前賬麵上是巨額虧損和債務,但我們並非一無所有。
我們至少還擁有:尚未完全到期的藝人經紀約、一支有經驗的內容製作團隊、積累的媒體渠道資源。
以及最重要的——國家頒發的電視劇、網絡劇製作與發行資質。”
“我的想法是,將這些‘軟資產’和‘資質牌照’打包評估,形成一個‘資源包’。
然後,以此作為入股資本,去尋找能互補的合作夥伴。
我們出資源、團隊、資質,對方出資金、技術或渠道,共同成立新的運營實體來運作平台項目。
這樣,我們不需要立刻拿出大量現金,而是用現有資產撬動外部資源。”
這個思路讓申征易和乙先續眼睛一亮,這確實是一條理論上可行的路徑!
但乙先續很快又提出了現實問題:“楊總監這個思路確實新穎,也更具操作性。但是……問題在於,誰願意來當這個‘合夥人’呢?
或者說,誰願意當這個看似要接盤爛攤子、實則看中我們這些‘軟資源’的……嗯,‘冤大頭’?”
他苦笑,“我們的資源包,在行家眼裡價值幾何,很難說。
而我們需要匹配的資金量又如此龐大。識貨又有實力的‘冤大頭’,不好找啊。”
就在這時,白曉婷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她抬起眼,“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合夥人’,”
“那麼,就由我自己來投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