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音總部大樓頂層,字母跳動高級總裁、顫音業務總負責人文濤的辦公室。
此刻,文濤靠在人體工學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聽著對麵帝企鵝視頻總裁汪江略顯急促的陳述。
“文總,我們帝企鵝在長視頻內容上的積累您是知道的。”
汪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如果能在顫音開設專屬短劇頻道。
我們完全可以提供比白果更優質的內容。畢竟白果那些劇...”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白果的短劇再怎麼火,終究是“土味”“狗血”“上不得台麵”。
而帝企鵝,有專業的編劇團隊、頂級的製作水準、成熟的IP運營經驗。
文濤靜靜聽著,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不置可否。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家了。
繼帝企鵝之後,奇異果、優豆幾乎叫得上號的視頻平台,都通過各種渠道找上門來,想在顫音開短劇入口。
他們的理由大同小異:白果能做起來,不就是靠顫音的流量嗎?
那我們也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天真。
文濤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明前龍井。茶水清冽回甘,就像他此刻的思緒。
為什麼是白果成功了?為什麼偏偏是白果?
這些平台老總們以為,答案很簡單——因為顫音給了流量。
所以他們也要流量,給了流量他們也能成。
可他們不知道,或者說假裝不知道。
白果的成功背後,有兩個他們永遠無法複製的關鍵。
第一,白曉婷是顫音的大股東。
這事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
不是董事會成員,不是核心高管,根本接觸不到這個信息。
白曉婷的持股是通過離岸公司和代持協議完成的,表麵上看,她和顫音隻是合作關係。
但文濤清楚,白曉婷在顫音的投票權,足以影響關鍵決策。
所以當初白果要接入顫音流量時,內部不是沒有反對聲音。
有人擔心會分流,有人擔心會影響用戶體驗。
最終還是是文濤力排眾議,最終拍板給了白果一級入口,不然白果要跑去速浪了。
第二,白果的算法推薦係統。
想到這個,文濤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那套係統...他敢保證,市麵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套來。
三個月前,當白果的數據開始爆發式增長時,顫音內部做過一次深度分析。
技術團隊把白果的推薦邏輯拆解得七七八八後,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這套係統的核心算法,比顫音自己的還要先進半代。
不是優化,是代差。
它能做到什麼程度?
不隻是“喜歡古裝劇就多推古裝”這種基礎標簽匹配。
它能識彆用戶看劇時的情緒波動——看到虐心橋段時評論停頓了幾秒,看到廣告時是快速劃過還是停留細看...
然後它根據這些細微行為,實時調整推薦策略。
今天心情不好的用戶,推治愈係甜劇。今天壓力大的用戶,推爽文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