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寫的每一行代碼,在她眼裡不是開銷,是印鈔機。”
“而且,”易建補充,“她嘗過不被當人看的滋味。
其實,我後麵想起來了,其實很早之前就見到過白總,還是在周家。”
“那會我們兩個的境遇都不太好。”
“在行業裡,多少人因為她是女人、是半路出家的,就看輕她。
所以她特彆明白,真正的尊重,不是嘴上說說,是真金白銀,是實實在在的認可。”
窗外的夕陽完全沉下去了,湖邊的路燈漸次亮起,在深藍色的天幕下像一串珍珠。
“行了行了,”包祥拍拍手。
“今天是我入宅,不是技術評審會。繼續吃,肉都老了!”
大家笑著,火鍋重新沸騰起來。
飯後,幾個年輕同事搶著收拾。
包祥攔不住,就由他們去了。
封印和易建站在全景陽台上,看著夜色中的湖光山色
“易哥,”封印突然問,“你說咱們這算跨越階層了嗎?”
易建想了想:“從經濟上看,算。
雲璽台的業主,和租房的程序員,確實是兩個世界。
但從心態上……我覺得還沒完全跨過去。”
“怎麼說?”
“你看包祥,”易建指了指客廳裡正和年輕同事說笑的包祥。
“買了兩千萬的房子,今天請客吃的是火鍋,穿的是平價,聊的是代碼。
他沒變,還是那個在乎技術勝過一切的包祥。變的隻是銀行賬戶數字和住房地址。”
封印笑了:“這才是最好的跨越——物質提升了,但人沒飄。
白總大概最欣慰的就是這個。”
“所以不能飄,”易建掐滅煙頭。
“錢是能力的結果,不是目標。目標應該是
……寫出更牛逼的代碼,解決更難的問題,創造更大的價值。”
“然後賺更多的錢?”封印開玩笑。
“然後自然而然地賺更多的錢。”
易建認真地說,“這才是正循環。”
客廳裡傳來桌遊的歡笑聲。
包祥端著果盤走出來:“你倆彆在這兒裝深沉了,進來玩‘代碼殺人’!”
兩人相視一笑,走回溫暖的客廳。
代碼可以換來豪宅,換來尊重,換來曾經隻在夢裡出現的生活。
這才是最硬的道理,也是最真的現實。
大家還記得白曉婷和易建的第一次會麵嗎?我數數,我感覺記得的應該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