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方!”素姐這次是真的急了,聲音陡然拔高。
“這種話你最好想都彆想!開玩笑也不行!
白曉婷那種級彆的女人,是你以前糊弄的那些小粉絲、小富婆能比的嗎?
她身邊圍繞著的是什麼人?是那種家世、能力、外貌樣樣頂尖的。
你拿什麼跟人比?就憑你這張臉?在真正的階層和實力麵前,你這張臉屁都不是!”
她語氣嚴厲,幾乎是在嗬斥:
“你可以隨便睡那些自願送上門的粉絲,那是周瑜打黃蓋,出了事最多算私德有虧。
但你敢把主意打到白曉婷頭上?我告訴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家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到時候彆說娛樂圈,你人生能不能繼續都是問題!
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次踢到鐵板了,就認栽!
離她和她相關的一切都遠點,才是保住你現在一切的唯一辦法!”
水方被素姐疾言厲色的警告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終,他悻悻地撇了撇嘴,隻是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
雲都城一家頂級私人會所的茶室裡,空氣。
林天縱坐在白曉婷對麵,目光複雜地落在她身上。
距離他們上次見麵,已經過去太久了。
歲月似乎格外偏愛眼前這個女人,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他記憶裡,白曉婷的嘴是很毒的。
離婚前夕,她褪去所有溫順偽裝,字字句句都像的刀子,紮得他體無完膚。
如今看來,這麼多年過去,她這點“特長”倒是絲毫未變。
“白曉婷,”林天縱開口,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冷淡。
“星星改姓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他父親。”
白曉婷慢條斯理地端起麵前的青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連眼皮都沒抬:
“解釋?林先生是以什麼身份要解釋?法律上,我是星星的唯一監護人。
情理上……”她終於抬眼,
“一個連自己兒子讀幾年級都不知道的父親,需要解釋嗎?”
林天縱臉色一沉。
他確實是從妹妹林丹娜那裡問到的學校,今天上午他甚至親自去了一趟,
結果在學校裡轉了半天,到了學校他才想起忘記問幾年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