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你監守自盜,玩忽職守,讓集團蒙受了巨額損失,卻試圖瞞天過海?”
商致嘴唇哆嗦著,想辯駁,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看來你不好意思說。”白曉婷替他回答了。
“那我替你說。周炳榮投資白果視頻失利,資金缺口巨大,他挪用了雲輝集團整整十個億的資金去填窟窿!
而這筆巨款的調動、審批、掩蓋痕跡……沒有你這位財務總裁的配合甚至主動操作,能完成得如此‘天衣無縫’,直到東窗事發才被老爺子察覺嗎?”
她每說一句,商致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十個億。”白曉婷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然後轉向已經坐下的楊猛。
“楊總,你是專業的。麻煩你給大家通俗易懂地解釋一下,對於雲輝集團來說,十個億意味著什麼?
而協助挪用如此巨額資金,作為財務負責人,商致先生大概……需要把牢底坐穿幾年?”
楊猛站起身,表情嚴肅。
“十個億相當於雲輝某個重要子公司一年的淨利潤,可以支撐數條重要研發管線多年的投入,如果投資得當能產生多麼可觀的收益。
而關於法律責任,他引用了幾個具體的刑法條款和量刑標準,
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年限,但那法條和可能麵臨的刑期,已經讓在座所有人,尤其是商致,如墜冰窟。
楊猛的講述專業、客觀,沒有絲毫情緒渲染,卻比任何激烈的指控都更有力。
事實和數字,是最好的武器。
商致雙腿一軟,癱坐回椅子上,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剛才還為他鳴不平的那些人,此刻也全都噤若寒蟬,冷汗悄然浸濕了後背。
他們這才徹底明白,白曉婷根本不是來“學習”或者“鍍金”的,她是來清算、來立威的!
白曉婷不再看商致,目光平靜地掃過會議室裡一張張神色變幻的臉,淡淡道。
“人事任免,即刻生效。
商致的問題,集團監察部和法務部會跟進處理。
現在,我們討論下一項議題。”
會議繼續。但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已然徹底改變。
先前那些輕視、挑釁、觀望的目光,如今都變成了謹慎、凝重,甚至是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楊博澤悄悄吐出一口濁氣,看向主位上那個脊背挺直、掌控全局的女人,心中的震撼與敬佩無以複加。
這第一把火,燒得真是又狠又準,瞬間奠定了她在此地的絕對權威。
跟著這樣的老板,這趟雲輝之水,再深再渾,他似乎也敢去蹚一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