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是想幫我們嗎?
那是看準了我們現在不敢跟白曉婷硬頂,想從我們身上再刮一層油,去換他們自己的前程和實惠!”
提到這個,周炳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裘德那夥人,以前也是鞍前馬後,現在倒學會綿裡藏針了。
但他們說的,又何嘗不是一種現實?
夫婦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與清醒。
若是放在舉幾個月前,哪怕白曉婷已經接手雲輝。
周炳榮心裡還憋著一股“遲早奪回來”的邪火,龍孟君也在暗中籌謀算計。
那時候,為了穩住夏運、裘德這些還有用的“老臣”,顯示自己實力尚在、前途可期。
彆說一萬,就是十萬、百萬,他們也舍得給,就當是投資未來的“複辟”資本。
可現在不一樣了。
花園裡那次與白曉婷的短暫交鋒,如同兜頭一盆冰水,澆得他們透心涼。
白曉婷手裡掌握的,不僅僅是挪用雲輝十億的證據,更是他們早年通過“開山斧”洗錢的致命把柄!
那些他們以為早已隨著牛坤的死而湮滅的舊賬,竟然被白曉婷不知用什麼方法翻了出來,還捏得死死的。
這還怎麼鬥?
雲輝是絕不可能再拿回來了,能不被送進去吃牢飯,已經是白曉婷看在周政城麵子上、也是忌憚徹底撕破臉的“恩典”了。
繼續在雲輝搞小動作?
彆說白曉婷現在把基層工人收買得鐵桶一般,就算真搞出點事,惹急了那丫頭。
把證據往有關部門一遞,或者哪怕隻是在網上隱晦地掀開一角……他們夫婦倆就徹底完了。
“現在不是以前了。”龍孟君放下茶杯。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認命的冷靜。
“法治社會,她白曉婷也不是毫無根基的孤女。
光是顫音上那上億的粉絲,就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我們要是還敢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想著什麼買凶殺人、製造意外……”
她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恐怕還沒碰到她一根頭發,我們自己就先‘被意外’了。
而且絕對查不到她頭上,隻會是我們‘多行不義’或者‘意外身亡’。”
周炳榮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他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妻子說的是事實。
白曉婷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周家承認、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女。
她有自己的商業帝國,有強大的公眾影響力。
更有深不可測的手段和人脈,畢竟連牛坤那種死人都能挖出來,牽一發而動全身。
跟白曉婷鬥?代價太大,收益為零,甚至可能是負數。
“所以,夏運、裘德這些人……”
周炳榮緩緩開口。
“沒什麼大用了。給點小錢,打發了事。
彆再指望他們能成什麼事,也彆讓他們成為白曉婷進一步對付我們的借口和突破口。
雲輝那邊,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我們……縮起頭來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