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話說到這份上。
兩千萬。給我兩千萬,我立刻消失,孩子的事情也爛在肚子裡。不然,”
她眼底閃過一絲狠色,“我就把我和周雲鵬的事,還有我懷孕的證據,全部爆到網上去!
周家不是最要臉麵嗎?我看你們怕不怕!就算生了孩子,我也可以打官司要撫養費,
周雲鵬這麼有錢,法院判下來,照樣可以要他幾千萬!”
周瑾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聽到什麼極其滑稽的笑話。
她挑眉看向母親:“媽,你看,又來一個沒腦子的。”
李子晴臉上終於露出近乎嘲諷的笑意。
她看著李暖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李小姐,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你的‘爆料’能不能發出去,看看哪家媒體,敢接,敢發。”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
“我們也可以說,這孩子根本不是雲鵬的。
雲鵬根本不認識你,是你蓄意敲詐。
你覺得,公眾會信誰?
法官會信誰?你有證據證明,雲鵬承認過這個孩子是他的嗎?
聊天記錄?那種東西,偽造起來太容易了。”
李暖暖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當然沒有周雲鵬明確承認孩子的錄音或書麵證據,聊天記錄裡周雲鵬更多的是讓她打掉。
她本以為憑著懷孕和以往的親密關係,足以作為籌碼,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反手就能把她打成敲詐勒索。
見她沉默,李子晴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至於生下孩子……李小姐,你似乎對法律和現實有些誤解。
就算你豁出去生下孩子,鬨上法庭,撫養費也是按照孩子父親的實際收入、以及孩子所在地的生活標準來判。
雲鵬名下可支配的現金收入,可沒你想象中那麼多。
法院判下來的撫養費,一個月能有幾千塊頂天了,絕無可能到千萬級彆。
更何況,我們周家,有的是辦法讓他‘實際收入’看起來符合‘普通標準’。”
周瑾瑜適時補刀,語氣帶著憐憫般的“科普”:
“還有啊,李小姐,你以為私生子真有那麼容易繼承財產?
富豪家庭,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家庭,早就有完善的遺囑、信托基金、股權架構。
婚生子尚且要按規矩來,私生子?
法律上那點微末的繼承順位,在真正的家族安排麵前,什麼都算不上。
彆說分財產,能不能被承認都是問題。你真以為,生下來就是金疙瘩?”
李暖暖被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啞口無言,渾身發冷。
她那些自以為是的籌碼,在真正的豪門手段和法律、財富的壁壘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是什麼樣的人家,之前的幻想多麼可笑。
李子晴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失去了最後一點耐性。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暖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給你三天時間,自己處理好。
我們會給你一筆‘營養費’和‘精神損失費’,數字會讓你滿意,但絕不會有你獅子大開口的兩千萬。
三天後,如果還有任何不該存在的麻煩……”她沒有說完,但眼神裡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完,她不再看李暖暖一眼,轉身離開。
周瑾瑜也冷冷地瞥了李暖暖一眼,跟著母親走了出去。
電梯裡,周瑾瑜挽住母親的手臂,歎了口氣:
“媽,我哥這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怎麼儘找些這種又蠢又貪的?”
李子晴揉了揉太陽穴,難得地顯出一絲疲憊:
“蠢貨才好打發。就怕遇到真正有腦子又有耐心的……那才是麻煩。”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回去告訴你爸,這邊解決了。讓他好好‘教育’雲鵬。
再有下次……他這個兒子,我都不想認了。”
周瑾瑜吐了吐舌頭,知道母親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她心裡也對那個不爭氣的哥哥翻了個白眼。
豪門的日子,從來都不隻是社交媒體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圖片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