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的臉上恢複了以往的冰山模樣,冷漠不近人情。
“沒有,隻是覺得不適合。”
秦鈺晴舌頭抵了抵牙根,不僅手癢,嘴也癢。
“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給補償吧!”
沈煜城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些你先拿著,不夠回頭我會再補償。”
秦鈺晴抬眼看了沈煜城一眼,打開信封,要不是吹口哨不雅觀,她肯定會吹上一聲。
裡麵的全是大團結,目測絕對五百以上,裡麵還有厚厚一摞票。
這大概是他的老婆本吧?
“沈煜城你告訴我你家是不是要出事?”
等著沈煜城開口,秦鈺晴覺得沒戲,還不如自己直接問。
沈煜城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很快恢複正常。
“沒有。”
他們家的事情告訴秦鈺晴也沒用,不想給秦鈺晴太多的希望,連他們也沒有把握哪天能結束。
嘴真硬,秦鈺晴把錢裝到兜裡,當做他給的彩禮。
“既然沒有,你就去打結婚證,要不然我打結婚證。”
“不行。”
“怎麼不行?”
空氣寂靜,秦鈺晴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方才吃的急身上出汗了,這會小風一吹有點冷。
沈煜城也察覺到,深深歎了一口氣:“回去吧,咱倆不合適,以後也不要見麵。”
或許以後都沒有機會見麵,真要向他爸說的那樣嚴重。
恐怕要在鄉下幾年,或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城裡。
秦鈺晴索性坐到石頭上:“沈煜城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彆偉大,我特彆蠢。”
“還是覺得我是那種隻能享福不能共患難的人。”
“你一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就覺得對我沒有影響了。”
“今天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我坐車去京市那邊找沈伯伯問問,就說你始亂終棄。”
沈煜城眼裡的無奈加深,知道不把事情說清,秦鈺晴真的會做:“這件事很複雜,分開對你好。”
“那就說說吧,對我怎麼個好法?”
秦鈺晴並不知曉上一世沈家到底出了什麼事,隻知道被下放。
沈煜城捏了捏眉心,這該從哪裡說起?
“我們家會牽連你,這次情況很嚴重,有可能會被下放。”
還真讓她猜中了,提前知道也改變不了下放的命運,估計是真有點事。
“很嚴重?”
沈煜城點點頭:“問題出在我媽身上。”
他回去的時候,他媽媽已經被帶走調查一次,工作全部停了。
如今他們家周圍都一直有人監視。
沈煜城平時很少提起母親,秦鈺晴對沈煜城的媽媽更不了解,上一世隻知道人死在鄉下。
“你媽是做什麼工作的?”
“屬於科研人員,一些器械研究,偶爾還會做些翻譯的工作。”
也就是這份工作,給他們一家帶來麻煩,有人舉報他們家通敵,用外語交流傳遞情報。
雖然沒有立刻逮捕,但上麵說已經掌握證據,這是他父親托人打探到的結果。
秦鈺晴從來不知道沈煜城的母親這麼厲害,想過不是一般人,沒想到這麼不一般!
乾巴巴來了一句:“你媽媽挺厲害的。”
沈煜城對他這個媽並沒有太深的感情,悠悠道:“我媽身份也比較敏感,我外公是你們嘴裡的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