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麗華終於見到活的人:“我來了好幾趟了,一直找不到你。”
要不是這幾天演出質量下降,被人質疑,她哪會一次次往這裡跑。
秦鈺晴裝作不知:“是嗎?這不快過年了嘛,忙著走親戚。”
她隻想快點把人趕走,“薑團長什麼事?我還忙著去送禮呢?”
薑麗華想說你這裡還有親戚?
但看到秦鈺晴拎的東西,確實是準備送人的。
“是這樣,三天後有一場演出,你參加一下,是慰問退休有軍功的乾部,這機會很難得。”
薑麗華一口氣說完,特意強調有軍功的乾部。
彆看都是退休人員,但手裡權力還不少,要是他們認可了,她調動的事情100%成功。
秦鈺晴收起笑容:“薑團長,我就不參加了。”
她討厭這種命令的口吻,她當時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更討厭薑麗華這種理所當然的口氣,好像整個文工團就是為她一人服務。
她一張口彆人就要配合她,還要感恩戴德。
薑麗華沒想到這樣還被拒絕:“那怎麼行?這種機會彆人想要都沒有,我給你特殊爭取的。”
“一場演出也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來之前覺得十拿九穩,秦鈺晴就算是為了她男人也會答應。
“謝謝薑團長的好意,第一,我現在就是普通人;第二,我們是明天一早的火車,壓根沒時間。”
三天後他們都快到京市了,開什麼玩笑。
“你就不想想你男人的事,那些老乾部都是有話語權的。”
薑麗華又拋出一個巨大的誘餌。
秦鈺晴徹底沒了耐心,她是傻子嗎?
就連周昂的父親都說了,這事暫時不好辦,上麵已經定性了。
沈家這一劫難是必定的,就是程度的問題。
“薑團長,我男人很好,我們還著急回家過個團圓年,沒事你請回吧。”
薑麗華急了,一把拉住秦鈺晴,早知道就不那麼早批準她辭職。
她也沒想到最後會安排一場這麼重要的演出。
她想登台表演,必須有人配合,這兩天她在文工團裡又找人試唱,都沒達到她的要求。
“你怎麼不識好歹?隻要能跟那些乾部搭上話,你男人回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薑麗華覺得沈煜城停職在家肯定落差很大,解決不了大的問題,臨時回軍部還是能做到的。
這年頭誰不為了自家男人考慮。
秦鈺晴推著自行車往前走,跟這種人說不清,以前聽從薑麗華的安排,她是有目的。
如今她隻想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她也不想在巷子裡拉拉扯扯被彆人看熱鬨。
“薑團長,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看到不少人已經往巷子裡探頭,秦鈺晴加快腳步。
“秦鈺晴,這個機會錯過了,可沒有了。”
“我不稀罕,你愛給誰給誰。”
秦鈺晴跨上自行車,發現登不動,一回頭發現薑麗華拉著後車座。
隻能跳下來,強行騎肯定會把人拖傷,到時候就成了她的錯。